林江南握着冰凉的饮料瓶,心头猛地一震,怎么也没想到刘玮英找自己,竟先问起了张秋阳。这问题撞在心上,千言万语凝在嘴边,不管何时,他对张秋阳从无二心,更绝不会在他落难时添一句闲话,颠倒黑白。
他坐直身子,目光恳切又郑重,字字清晰:“刘处长,别人怎么说我管不着,但在我心里,张书记从来都是个好书记、好领导。跟着他的这些日子,我看得明明白白,他心里装着县里的老百姓,做事踏踏实实,从没有半分徇私枉法的心思。”
刘玮英定定凝视着林江南的脸,眼底藏着明显的诧异,似是没料到他会说得这般笃定。她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那我就有些不解了,纪委监委办案,总不至于平白无故弄错吧?”
林江南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沉了几分,话里带着几分不忿:“刘处长,纪委监委难道就没出过错案?再者说,现在案子压根没下最终结论,真正的结果如何,谁又能说得准?更何况遂江县的官场水有多深,你们从省里来的,怕是未必清楚。”
刘玮英闻言,眸光微顿,脸上闪过一丝怔忪,却也并未太过吃惊——这般盘根错节的门道,别说一个遂江县,便是省府大楼里,也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过是有人挑明,有人心照不宣罢了。
刘玮英唇角漾开一抹淡笑,目光里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缓缓道:“倒没想到,你竟是个这般忠心的人,还能为已经被带走的书记说这样的话。”
林江南望着她,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感念,字字真切:“刘处长,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候,我这话都敢说——张书记就是个好领导。他于我,不只是上司,更是恩人。当初是他把我从中学历史老师的位置上调出来,招到县委办做他的秘书,不然我这辈子,怕是就一直埋没在那三尺讲台,做个无人问津的历史老师了。”
刘玮英轻轻颔首,语气平和:“当个老师本也安稳,可在中学教历史,怕是真要把一身本事埋没了。不过你这性子,我倒是欣赏——重情重义,比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强多了。有人便是如此,人家得势时溜须拍马,一朝失势便落井下石,毫无底线。”
她说着,目光沉沉地看了林江南一眼,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我与张书记也算有交情,省委党校学习那三个月,他是我们班班长,为人正直,本事也过硬,还是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毕业。我一直信他是个有底线的人,可这次来遂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