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看着林江南直挺挺地站在餐桌旁,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竟像是在欣赏什么似的,当即嗔怪道:“你干什么?当甩手掌柜的呢?就不能过来摆摆筷子?”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厨房瞥了一眼,补充道:“对了,冰箱里好像还有点哈尔滨香肠之类的,我们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又是跑乡镇又是躲风险的,总得喝点什么暖暖身子。”
林江南听着她的嗔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慢悠悠地开口:“头几天你那20年份的茅台,说摔就摔了,眼都没眨一下,现在倒想起喝酒了。”
安红一听到“茅台”二字,瞬间想起了那天的情景,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你还想着那一瓶茅台呢?焦永江说死就死了,本来他答应要拿出一个能撬动全局的关键证据,结果呢?人没了,证据也没了踪影。嘿,你一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林江南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沉声道:“安书记,正好你提起了焦永江,我还正要跟你说说这个张铁江的事。”
安红端着盘子的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你说张铁江?你要说他什么?”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画面,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适,“就是那个在自己办公室、在这大雨滂沱的晚上搞女人的家伙?想想当时那个混乱的情景,我浑身都哆嗦。别扯这些了,快点吃饺子吧!”
说话间,林江南已经麻利地摆好了碗筷,安红也把刚煮好的饺子端了出来,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鲜香,瞬间冲淡了屋里的凝重。
两人相对而坐,安红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感激:“江南呐,今天我真的要好好感激你。如果换了个人,别说不知道后山有那么个隐蔽的山洞,兴许我今晚就真得葬在那条河里了。这杯酒,是我敬你的,你可得喝了。”
林江南连忙摆手,语气诚恳:“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你敬我我可受不起。咱们是搭档,互相照应本就是应该的。”
安红闻言,眼睛一瞪,故作严肃地说:“我什么时候同意让你叫我姐了?叫安书记!”嘴上虽这么说,手里却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眼底的感激却藏不住。
林江南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点急切的追问:“那好,安书记,安书记——你还真要对张铁江做出处分?”
安红夹饺子的手一顿,抬眼瞥他,眼底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