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知道,郝美丽把他带到这里来,就是想通过到这里浮皮潦草的考察一次,等他们离开之后,找个地方做那点不能提及的丑事。
也许人在干丑事的过程当中,是最容易出现危险的,结果还真是这样。
但这话他也只能埋在自己的心里,跟谁也不能说。既不能把自己陷进去,更不能把郝部长的名誉给毁了。
现在他所做的,就应该把郝美丽的死算作是因公死亡。虽然不能说她是个烈士,但至少是正常的工作死亡,因为她是在下乡考察工作当中死亡的。
他突然对边疆说:“边书记,情况是这样的。这次郝部长下来之后,就觉得她的心脏有些疼痛。今天我们从镇里到这来,一路颠簸,她的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她这是带病工作呀,她是我们的好干部啊!”
边疆睁大眼睛看着林江南,他的脑子急剧地运转着。不管怎么说,在他的手下绝对不能发生喝酒喝死的这件丑事,尤其人家还是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如果说她是因公死亡,这一切可就好说了。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林江南这小子还真是聪明。
他说:“对,林秘书,你是郝部长的同行人员,也只有你最了解情况。”
他立刻对所长林说:“所村长,郝部长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人家患有心脏病,这是带病下来考察工作的。再说,我们村里对县里下来的领导热情招待,这也没有什么毛病。”
所长林大叫道:“是啊,我热情招待我们县里的领导,我哪有什么毛病吗?对,郝部长就是应当因公死亡!我这是真浑,我真浑,我怎么没发现郝部长身体不好呢?”边疆突然觉得自己灰蒙蒙的眼前立刻光明透亮,他对这个年轻人真是太佩服了。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苗长青打了电话。苗长青也立刻接了电话,说:“边书记,你到哪里了?那里是什么情况?”
边疆大声说:“郝部长是我们的好干部啊!她这次是带着疾病到这乡下来考察的。南山村是我们磨刀石镇最远的乡村,这里从来也没有任何一个干部到这里亲自来考察过工作、看望过村领导和百姓。郝部长这是带着组织上的重托和她自己的爱心来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一路上的颠簸,下了车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好了。”
苗长青说:“你这是听谁说的?谁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