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青一时间好像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说:“什么?郝部长在南山村把自己喝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是从来不喝酒的呀。再说,她的心脏有没有问题?过去几乎是滴酒不沾。”
“好。”安红说,“正因为她滴酒不沾,这次她可沾了,而且还没少喝。这也就看出来这些基层干部简直是嗜酒如命。好了,你去,你快去看看你这位女部下在那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苗长青立刻感到一阵头大,因为磨刀石镇是全县最远的乡镇,而南山村又好像是在磨刀石镇最偏僻的地方,从这里到那里至少要三个小时的路途。
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到了那里不到半夜也差不多。苗长青想了想,立刻给磨刀石镇的镇委书记边疆打了电话。
这时边疆已经得到了消息。县委组织部的女副部长在他的南山村跟村里领导喝酒把自己喝死了。他把索长林一顿臭骂,但他还不知道怎么跟县委组织部长苗长青反映这件事,结果苗长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马上说:“苗部长,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这基层的村干部简直他妈不像话,没命地喝酒,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苗部长,你说这事怎么办?不过这也算不上杀人害命,这只能说是意外的死亡吧。”
苗长青说:“现在说别的没有用,你到那里去看看情况,安排一下,然后把郝部长弄到县里。我现在就派殡仪馆的车过去。嘿,这叫什么事!”
边疆说:“好的,苗部长,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刚才索长林给我打了电话,我把他好顿痛骂。索长林别看那么大的一个汉子,呜呜地哭啊。”
苗长青不禁勃然大怒:“他哭?他他妈好意思哭?他怎么不哭死?把我一个部下给喝死了,这他妈算什么事?这他妈多丢人!你们丢人不说,我们组织部也跟着你们一起丢人!”
整个晚上,林江南始终待在南山村的村委会。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他在这里等待着。他是一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人。
其实,这事怪谁呢?好像也怪不得村长索长林,人家也是好心好意地招待这位到目前为止全县最大的、到南山村来的领导。郝敏丽似乎也没错,面对着村干部的盛情款待,她不喝都不行。
难道郝敏丽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毛病吗?也许在索长林的盛情款待,甚至是相逼下,她又不得不喝。
也许心情不好,再加上一杯白酒,就要了她的命。在这些工作组下乡所谓的考察工作当中,其实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