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也凝视着王金秋那张娇媚的脸儿,心潮有些怦然,说:“金秋,什么意思?你不仅是结了婚的人,而且就算我对你心动,那也是痴心妄想,也只是满足我自己的意淫吧。”
王金秋娇媚的一笑,说:“呸,说的什么鬼话,还满足你的意淫,难道你还会在梦中把我想象成压在你身下的女人吧?”
林江南有些干巴巴地说:“反正,反正自从上次见到了你,我的脑子里总是出现你这美丽的身影。惭愧惭愧,真是没出息,也许男人都是这个熊样吧。”
王金秋说:“哎呀,男人是什么样子我倒是不知道,但你这个熊样,我倒也有几分喜欢。哎,不是有人说吗,女人最大的心愿是让人爱她。可是太多的人只是远远地羡慕我,没有一个人敢说爱我,就是我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公也没说过,也就是我们两个有一番孽缘罢了。不瞒你说,还在大学的时候,我就怀了孩子,那时候学校班级谁也不知道。”
林江南叫道:“我的天呐,原来那时我暗恋着一个怀了孩子的女人。”
王金秋瞪起眼睛说:“怎么的,我不说你知道吗?”
也许还真像安红说的那样,自己的骨子里还真有些流氓的东西,这点他倒是不承认,而自己那颗蓬勃的色意越来越浓厚 他绝不反驳,尤其是面对着自己曾经暗恋的大美女。
他的心里想着一个不该去想,但几乎所有的男人都会思考的问题。
王金秋那个瘫痪在床的丈夫,也就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公子石磊,还有没有性的能力?也就是说,两个人还能不能发生正常的夫妻关系?
如果没有的话,王金秋这方面如何解决?如果解决不了,这还真是一个深宅大院里的怨妇。
王金秋发现林江南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她,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猛地发动了汽车,上了高速,飞一样的行驶起来。
两个人似乎遇到了尴尬的环节,不再说话。
进入了省城的大街,王金秋说:“你下车吧,打个车到中央大街去开你的车吧。”
林江南叫道:“你把我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你就不能送我呀?”
王金秋说:“我不能送你,那个地方太敏感。”
林江南悻悻地说:“好吧,看来我们就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喽?”
王金秋说:“但愿没有。如果真的有的话,问题可就复杂了。”
林江南马上反问道:“我觉得有什么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