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明的脸色越发沉了,语气里满是惊疑:“他只留下这几个字?这到底什么意思?林江南跑到萧永江那儿,他想干什么?”
可这些弯弯绕绕的内情,显然不是闫宝忠能完全掌握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肩上扛着的担子,各司其职,各守其位,闫宝忠是闫宝忠,黎景修是黎景修,他们管着不同的摊子,发挥的作用也各不相同。
郑大明沉默片刻,摆了摆手:“那就这样,我知道了,你先回吧,我这边再了解一下情况。”他顿了顿,咬牙低声骂道,“这个林江南,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怎么哪里都有他?”
闫宝忠顺着话头接道:“本来上次他打了唐德利,就该把他关起来的……”
一提到唐德利,郑大明终于彻底暴怒,狠狠瞪着闫宝忠,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质问:“是啊!这个林江南把我的办公室主任打成那个样子,你这个公安局长是干啥吃的?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人抓起来,送进大牢?他动手打人,打得那么狠,难道还不够拘留判刑的标准吗?”
闫宝忠低着头,小声应道:“那倒是够了。可是……”
“可是什么?”郑大明厉声打断他,“这里面还有什么说不得的?”
闫宝忠连忙解释:“是省厅的葛处长亲自打来电话过问这件事。他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是滕德利先挑衅,先触碰了林江南的底线,林江南完全是自卫。我们心里虽然都知道唐德利受了委屈,但省厅的葛处长为林江南说情,我能有什么办法?没办法,只能放人。”
郑大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林江南跟省厅的葛处长能有什么关系?他林江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那可是省厅治安处的处长!这他妈真是邪门了!”
他顿了顿,沉声道:“好了,我这边先了解下情况,再做安排。对了,你也多留点心,千万不能把我们那件事,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闫宝忠连忙点头应下:“郑县长放心,我心里有数。只要我发现有人想打听这方面的情况,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大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闫宝忠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刚走,郑大明立刻拿起手机,给张振江拨了过去:“交通局下面有个财务中心,有个叫萧永江的,你立刻给我查一下他是什么情况!这个人现在死了,死之前林江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