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她原以为林江南是愿意这么干的,她也想,可心甘情愿地为林江南付出,结果被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自己真是难堪死了,但也同时对林江南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因为,因为她搞过几回对象,谈了几回就非把她拿下不可,自己不同意那都不行,甚至有几次在自己来大姨妈的时候都被逼着干。
她就知道,男人还都是下半身动物,难道林江南不是吗?
但她分明已经看到林江南已经是那个样子,但显然林江南是极力地控制住了自己。要分手的时候,林江南说:“再过两天我们还到这里来。焦永江答应把他知道的这些东西写出来。只有写出来的东西才能够真正的作为证据,口说无凭,对不对?”
张萍说:“下回我还跟你来。”
把张萍送到了医院,还没回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安红,安红说:“江南,这两天你情况摸的怎么样?”
林江南说:“我这刚从鲅鱼圈焦永江那里回来。焦永江就是交通局财务中心老主任,几年前他退了,退之前他跟黎景修搞的不亦乐乎。这也都是那条通海大道惹的事,我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重要情况。”
安红说:“这样吧,你到我这里来,我刚好包了点饺子,陈欣也在这里。”
林江南高兴说:“好啊好啊,安书记包的饺子绝对是好吃的。”
安红说:“净胡说八道,你还没吃到嘴里,你怎么就知道是好吃的?好了,快过来吧。”
已经有将近一年林江南已经尝不到家庭的味道。
老婆自从当上了司法局办公室主任,一个礼拜当中至少得有5天在外面吃饭。
自己也没必要给自己做饭,或者在外面吃,不想出去时,也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吃方便面。
这样的日子虽然习惯了,但了无趣味。
一个家里,如果女人那张脸多么漂亮,跟冷屁股似的,这日子过得实在没有任何趣味。
走进这间住房,就听到安红和陈欣有说有笑地谈着家长里短。
这个说黄叔叔怎么怎么样,我爸怎么怎么样。
当安红看到林江南走进来时,马上闭住了嘴,说:“江南,进来怎么不说一声,就像做贼似的,以后可不许这样。”林江南大步地走了过去。
陈欣抿嘴一笑,想到那天在省城华联大厦,自己故意暴露上面,让林江南偷看的情景,不觉脸唰的一红,也忽然觉得身边有一个男生还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