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韵接过话头:“林江南,今天我们俩跟你说的话十分敏感,还需要保密。之所以跟你说,因为你有一个特殊的身份——是张秋阳的秘书,或者说是过去张秋阳的秘书,现在你又是绥江县县委办公室的人。”
林江南有些奇怪地说:“到底是什么事?这跟我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呢?”
程子韵说:“当然是有关系的。贾丹这个人实在不是东西!我毕竟是个结了婚的人,他对我没有怎么样,但是对我们歌舞团那些没结过婚,甚至从来没谈过男朋友的姑娘,他一个也不放过。尤其是对左蓝妹子。”
她掉头看向左蓝。左蓝刚才还眼巴巴地看着林江南,忽然就抽泣起来,紧接着便嚎啕大哭。
这一下子把林江南弄懵了,他看着程子韵,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子韵沉声道:“左蓝被贾丹糟蹋了,而且这个人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他每糟蹋一个女孩,都要在人家最关键的部位留下一个疤痕。”
“什么?在女孩最敏感的部位留疤痕?什么地方留下疤痕?就是为了做个纪念吗?”
林江南的脑子迅速飞转,女孩最敏感的部位,无非就是詾口,还有下面那里。到底是在哪个地方留下的疤痕?
他这么问其实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谁都知道,男人占有女人,图的是什么。
左蓝似乎也顾不上羞怯,哗的一下就把裙子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