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书记,”林江南的语气格外诚恳,“我不是非要明天一早到你办公室门口,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我肯定会去县委办上班。别说把我调到档案局当副局长,就算是让我去建设局、财政局当局长,我都不稀罕。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留在你身边。”
安红在那头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轻蔑:“就你?你可真敢说。行,那你跟我说说,你见没见到苗长青?你在苗长青那儿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他又是怎么答应你的?”
林江南自然不会吐露他在苗长青家的龌龊事,和他女儿在卧室翻云覆雨被撞破,还拿苗艳红车震的视频要挟。
要是让安红知道这些,他铁定被打上绥江官场玩弄女人老手的标签,彻底被安红不耻,那他留在安红身边的算盘就没戏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郑重:“安书记,我跟您说件至关重要的事。我手头有一台张秋阳留下的电脑,这玩意儿要是攥在咱们手里,绥江县三分之一以上的科级干部都得乖乖听话。这里面全是见不得光的秘密,都是张秋阳当初煞费苦心收集的。”
“你说什么?”安红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你有张秋阳留下的电脑?里面真有这些东西?”
她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秋阳的工作她可以不接手,但张秋阳的斗争思路她不能不借鉴。
更何况,能攥着绥江官场这群人的把柄,对她这个初来乍到的县委书记来说,简直是天降利器。
这群人平日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把脸面看得比命重,可一旦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被扒出来,他们只会慌不择路地求饶。
安红按捺住心头的激动,急急追问:“那这里面有没有苗长青的东西?他到底是贪了,还是也干了玩弄女人的勾当?”
“这里面的东西太多,我还没来得及慢慢翻。但光是苗长青,就已经扒出他跟县委大院里不止一个女人干那事,全是实打实的证据。您要是想看,我现在就能发给您。”
安红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混蛋!你当这些是什么好玩意儿?你自己乐意看,别人就也乐意看?既然有这东西,第一要务就是给我好好保存好,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林江南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安书记,既然说到这儿,我还得跟您说件事。为了这台电脑,您知道我遭了多大罪吗?我家让人砸了,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而且来的还不止一波人。”
“什么?”安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