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燕“扑”地吐了一根鱼刺,没好气地说:“林江南,我觉得你留在这里真的没意思。既然我留在这里,你就应该赶紧离开。”
唐德利连忙打圆场,笑着说道:“哎,为什么让他离开呢?大家都是县委县政府大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再说,林局长这可是高升了,以后恐怕在县委县政府大院就很难见到了。林局长,怎么样?我敬你一个。”
给张秋阳当秘书的时候,他所面对的只是张秋阳一个人。而张秋阳又是个儒雅的领导,很少对下级发火,林江南也就没有表达自己愤怒的机会。再说,他也能在张秋阳面前把控住自己。
自从离开了张秋阳,独自面对这些复杂的局面,他才觉得自己对情绪的把控力远远不够。而此刻,他更是难以控制心底翻涌的火气。
他冷冷一笑,也举起了酒杯,说:“好啊,那咱就干了这杯。”
林江南站起身,胳膊微微往前倾,突然,他的手一下子掐住了唐德利的喉咙,另一只手在对方衣领上使劲一拽,直接把唐德利整个人从座位上拉了下来。
紧接着,他的脚狠狠踩在了唐德利的胸口上。
整个包间里的几个女人瞬间吱哇乱叫起来,史庆丰更是慌了神,连声大叫:“林江南!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