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难过，不过难过的。”他声音从低低的，到哽咽，“我为什么要难过，可他是因为我才变成那可怕的样子。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为了我做那些极端的事情。
“学神，我该怎么做啊，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别人？”
他一边说着，眼泪不断地落在张京遥的手上，灼烫他的皮肤。
张京遥想，真是娇养的小少爷，马硕大概是他见过最坏的人。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搭在掌心的下巴，微微收紧用力。
他心底似是有个邪恶的声音，让他用力，亲手捏碎漂亮的瓷器，这很有诱惑力不是吗？
“疼。”乐韶微微蹙眉，眼睫上挂着泪珠，嘟囔地喊着。
下巴上的疼，让他恢复一丝清明，他勾勾食指：“学神，你低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张京遥想把他拉起来，送回宿舍去。
他真是疯了，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陪着小少爷耍酒疯。
“起来，我送你回去。”
乐韶摇头：“不要。”
他说完还拍拍身边的台阶：“你坐嘛，仰着头看你好累。”
张京遥坐在他身边：“小少爷有什么秘密？”
乐韶认真地盯着张京遥，杏圆眼直勾勾地看他。
视线似是要描摹他的每一寸五官。
渐渐地他不满足只是看着，忽然伸手点在他眉心，一路滑下，从鼻梁到鼻尖，还在一点点向下。
张京遥沉静如水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变得危险。
夜风很轻，盖不过他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嗝~”乐韶突然对着他打个酒嗝，味道冲的张京遥想把他丢下去。
“乐！韶！”张京遥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突突跳。
乐韶嘿嘿笑，两只手抓住张京遥两颊：“学神，你长得真好看，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眼睛比星星都好看。”
张京遥抓着他作乱的两只手，又把他脖子上的装饰领带扯下来，将他两只手捆住。
乐韶：“我的手被怪物咬住了，救命！救命啊！
“唔唔~”
他喊得太大声，就算这边没人，张京遥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他的嘴巴。
张京遥真没见过比乐韶更难缠的人。
“嗯嗯，唔，嗯！”
“想让我放开？”
乐韶用力点头。
张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