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遥：“滚。”
他声音疏离冷漠，喋喋不休的乐韶愣了一下。
“滚就滚！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学习好了不起啊！”
几分钟后。
乐韶：“这楼梯也太窄了，我们都不能并排走。
“这扶手都晃荡了，真的不会断吗？万一有人掉下去，就算是二楼摔不死，也会摔伤啊……”
“闭嘴，多说一个字，就滚。”
乐韶立马把嘴巴，亦步亦趋地跟上。
张京遥刷卡，打开房门，老旧的门扉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乐韶快速跟着走进去，唯恐张京遥把他关门外。
进门之后，他立刻变了，一改之前的怕被丢开的小心，像猫似的，巡视小小的房间。
“咦~这什么味道？发霉的味道和香精的气味？这家旅社老板的爱好真特别。”
吐槽完气味又去看一眼电视：“哪里来的老古董？我还没见过这么厚的电视机。
“还有这被子，都发黄了，怎么睡啊？”
“不能睡，就出去。”张京遥简单洗漱后，从卫生间出来听到这句话，冷冷说一句。
“哼，谁说我不能睡了！”乐韶把自己的背包扔床上，“我告诉你，你今晚别想把我赶出去。
“我没带身份证，睡在外面，万一出事，你可脱不了关系。”
他说完见张京遥只静静擦头发，也不说话。
他笃定，学神一定是说不过自己，所以才闭嘴。
他像只骄傲的猫，雄赳赳地去卫生间了。
几秒钟后……
“学神，浴室为什么没有湿巾纸？”
没人理他。
“学神，有没有一次性马桶垫啊？”
没人理他。
乐韶想哭，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他蔫哒哒地从浴室出来，扒着浴室门，声音里都揉着委屈：“学神……”
“娇气……”
“学神你说什么？”
张京遥朝他扔了一卷没有拆封的卷纸：“铺这个。”
乐韶眼睛唰地一亮：“学神你真聪明！”
张京遥：……
乐韶抓着卷纸退回去，下一秒又扒着门冒出脑袋。
张京遥揉揉额角。
乐韶隔着几步远，都能察觉到他的低气压。
“学神，那个我包里有酒精喷雾和湿纸巾，你帮我拿过来。
“拜托拜托~”他说着两手合在一起搓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