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主家还是旁系,都要一家门整整齐齐,懂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也是对他们的残忍,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伊晨指了指群情激奋的咸阳民众,“若他们这些贵族世家对平民佃农私奴好,怎么会有人看着他们被处死,却拍手叫好呢?反而不为他们大声叫冤?”
哪怕斩首刑罚已经结束了,宫城外主街上人群还没散完。
刑台下有几个妇人哭得瘫软,被旁边的人架着。
也有几个年轻男子还在往前挤,被秦锐士拦着,嘴里叫骂着世家的名字,骂着骂着,变成了哭声。
“株连必须株连,不杀干净,秦国永不太平。”伊晨将此事定下主基调。
“但是,只杀这五家,其他贵族世家之辈,我就用替身把他们的家主,长老,儿子一辈全部换成替身。”
“杀鸡儆猴么,那千把号人,全部带到这里,一天两场,分上下午,全部诛杀。上至老人,下至孩童,一个不留。”
“是,主公,我明白了。”袁梦琪点了点头。
“对了 ,这五家的各地旁系,全部查一遍,与主家来往密切,也是公审处刑。”
伊晨冷冷说道,“只是夷三族,不够啊。”
看着群情激奋的咸阳民众,伊晨觉得杀不够,远远不够。
当然,秦国贵族又何止这五家,以及五家旁系支族,他们每个都是利益集团的受益者。
伍悻萱摘了铁面具,将上身罗圈甲也摘了,内层锁子甲也脱了,只有一身侍女装。
她再度从宫门那边走出来,也无人在注意这丫头,只当是寻常宫中侍女。
伊晨和袁梦琪为了降低他人注意,也是一身宫城侍女装,谁又能想到,这三女才是真正掌握秦国众多贵族世家生杀大权的。
“主公,还有何事?”伍悻萱询问道。
伊晨开口,"让可汗卫士把台子拆了,让百姓散了,当然他们不散就由他们去吧,晚上宵禁别太严格了。"
——————
当然,除了公审斩首这场大戏,袁梦琪特定安排了抄家戏码。
可汗卫士假扮秦锐士,分成五路抄家队在公审进行同时已经出发。
虽然,之前甘府和杜府都经过了改造,成了众多贵族世家的监狱。
但是,抄家这码戏,完全不碍事。
在咸阳民众的围观下,秦锐士从五家府邸,搜出一箱箱的金银宝物,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