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库赛特商队征调粮食,民夫直接给钱给粮让其返回原籍,至于2000多残兵全部押解咸阳。
泾河仲山山谷恰好下了场大雨,将仲山和西凤山之间,那白磷火箭引发的山火给扑灭了。
亦思娜没让人给沙尔巴和赢华套枷锁和脚镣。
枷锁脚镣这东西,重的很,把人压死就闹腾了,主公伊晨还等着审问他们。
为了让这两家化不死,亦思娜给他们两人一人关一辆囚车,四面木栏,车顶蒙着块布遮日头。
现在已经7月了,天热着,也不希望他们被晒死。
两路人马汇在一处,沿官道往咸阳走,将近两日。
回头看了眼囚车里的两人,两人都是有气无力瘫坐着。
亦思娜挥挥手,让手下女亲卫,去给那两人喂水,塞食物。
沙尔巴也不抗拒,接过去,仰头喝干,把水壶递回去。
第三日傍晚,咸阳城头从官道尽头冒出来。
夕阳把城墙映衬上深红色,但是这城墙倒是被拆了一半,库赛特泥匠,铁匠,正在进行钢筋底座上浇筑水泥。
当然,其中也不乏召集秦国平民来做帮工。
城墙模样变了一番,一边是灰色的水泥城墙,一边是被拆塌的夯土墙,两者有种强烈反差。
亦思娜把队伍重新整了整,让骑兵队变成三列进城。
守卫的可汗卫士认出亦思娜,赶紧命人将城门打开。
随着咸阳风波的结束,城里也恢复了往昔面貌。
城里地摊铺子都收摊了,行人往家走,小孩子在街边跑着玩,被城门口的马蹄声引了过来,还没站稳,被大人一把揪回去。
看到是骑兵来了,咸阳城的平民们纷纷避让,大家都知道。
这是大名鼎鼎的“长生天教”下属库赛特骑兵,搅动了整个秦国中央。
现在,长生天教被拜为秦国国教,这超然地位不由让秦国人想起了商鞅变法。
大良造商鞅那时,地位超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囚车轱辘压过石板地面,咯噔咯噔,路人朝这边多看了两眼,但很多人自觉收回了视线。
这段时间,秦国发生了太多事,甘氏杜氏掀起的叛乱,公子虔率兵谋反围城,这一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
在这乱世之间,凡人皆为自保,不求果腹,只求全家平安。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