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计!”阚鸣明确点道。“公子华想不到这层,那主上,吾等可发信让他想到!”
"……"赢虔沉默了有片刻。
"公子华到泾阳,需等待,其自己拿不定主意,"阚鸣继续说,"尚且,长距调兵,若需粮草。其在泾阳筹措粮草,需吾等调配!这一等,一是等吾等配发粮草,二是等咸阳消息,"
赢虔嘴角往一侧上翘,狞笑道,"故,正好........"
"是,"阚鸣点头,"正好给其个说法,此说法,得是主上先给。最好先于秦公旨意到了。"
赢虔把腰背往椅背上靠了靠,拿出了一摊绢帛。
拿出了毛笔,沾了一点墨汁。
阚鸣说得很干脆,"主上,信里头不能明着挑拨,要说是一番好意,像是伯父关心晚辈。"
赢虔听到这里,继续看了阚鸣一眼,"汝继续说,吾写!"
阚鸣在心里把措辞过了一遍,"就说主上收获消息,咸阳城内异变,情况不明,宫城易主之说甚嚣尘上,真伪难辨,侄儿此番发兵,出于忠义之心,主上深感宽慰。"
"但,"他把这个字顿了一顿,"吾等调兵之令出自赢疾,非出于秦公旨意,名不正则言不顺,公子华久在边关,对宫中所知甚少,此番贸然入咸阳,恐其中有诈,若假他人以私调兵马之由怪责,其把柄,反为所用,悔之晚矣。"
"还有,"阚鸣顿了顿,"再提醒一句,秦公密信上,秦公印章是否完好,笔迹是否如常,信使来时,可有异样。”
“主上书信之中,必然公子华起疑心,一切让其自己去怀疑,秦公密信真伪。"
书房里安静了一下,
赢虔却没有马上下笔书写。
而是他把阚鸣这段话从头到尾在口里复述了一遍。
最后,他开口,"赢华那小子,认死理,吾之书信,他可信?"
"信不信,无所谓,主上发此信,此事就成了,"阚鸣说。
"但他接了信,就会在泾阳多停一日,便多疑,一旦有所疑惑,那咸阳那边召他入宫就晚一日。"
阚鸣话锋一转,"公子华个性耿直,其非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