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对的那批人。
    跟甘龙同穿一条裤子穿了几十年,秦国旧贵族里头真正手里还攥着兵的,数来数去也就他一个还算得上号。
    "虎符??"亦思娜问了两个字,直截了当。
    “是带了虎符走的?”袁梦琪问道。
    "没有带出任何东西,空手进空手出。"
    答案显而易见了。
    什么都没谈拢。
    “对了,跟随马车有发现什么吗?”
    "眼线的原话——'跟谁欠了他八百贯似的'。"
    袁梦琪嘴角微微上翘。
    "甘龙拉不动他。"她搁下笔,慢条斯理地说,"但不是由子岸不想动,估计是什么事情把他吓住了。"
    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咸阳一路往北划,划到义渠王城那个小圈的位置,停住。
    “作为将领,由子岸一定是得到了消息。”
    “义渠国出事了,作为前线大将,他自然得防着点。”亦思娜开口道。
    “政变这事,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这腰带什么时候松了,脑袋就掉下来了。他当然得有个心眼。”
    "义渠王城一夜之间没了。北边的情报不清晰,甘龙没有人说得清楚。甘龙说不清,由子岸也说不清。”
    “这甘氏一族给义渠国整天送东西,这义渠在秦国北边替甘龙施压了几十年。确实是一把好刀啊。”袁梦琪看了下各诸侯国的地图。
    义渠国强压在秦国北部,要不是甘氏一直以主和为上,秦国早就与义渠开战了。
    “义渠是甘龙他们家族的仪仗也好,刀也好,可惜,现在这把刀突然折了,你们说由子岸怕不怕?"袁梦琪反问道。
    亦思娜接了一句:"怕。手里握着虎符的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敌人是谁。只有自己的兵是自己的仪仗。"
    "正是。"
    袁梦琪的手指从地图上收了回来,"所以子岸不敢应承。他不知道我们库赛特的底细,万一自己把兵拉出了大营,回头我们库赛特真南下了,他拿什么挡?西河大营的兵是他的命根子,他不会轻易押出去。"
    邢光在旁边拨了两下算盘,"不止这些。"
    他把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城外甘氏家族名下一共五处田庄,两处在城北,两处在城东。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