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里面被砸得乱七八糟,椅子东倒西歪,文件也散落一地。
温梨感慨:“真是遭殃了。”
肖靳予没说话,进去挑了把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椅子给她,温梨坐下,托腮看他忙碌。
他似乎做什么都很认真,文件要边角对其码成一摞,桌面也要用湿巾把每个角落擦一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人真好看,就是话少了点,但她不介意,她话多就行了,她一人顶十个。
“你们医院经常有医闹吗?”她主动搭话
“没。”
“哦,所以今天这个是特殊情况,那个人为什么来闹?”
“不知道。”
“遇到这种情况是挺麻烦的。”她继续说,“我上次听说一个大哥做完手术觉得自己腿短一截,非说医生给他锯短了,后来一量,两边一样长,大哥又说那肯定是医生给他两边都锯了。”
“……”
“不过你们骨科还好,至少不会有人来闹说骨头少一块,毕竟骨头这东西,少没少,拍个片子一目了然,像心梗、脑出血这种内科急诊最容易出事了,你看不见摸不着,人家说你没治好你都没法证明。”
“……”
她自顾自地嘚啵了半小时,肖靳予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瞥她一眼:“不渴吗?”
温梨还真以为她在关心自己:“不渴啊。”
肖靳予:“……”
“而且你们骨科还有个优势。”温梨越说越起劲,“我听人说你们骨科医生都特别有力气,一般的人都打不过你们,还可以徒手正骨什么的,你会吗?”
肖靳予没回话,放下手里的活去饮水机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温梨看着这杯水,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是嫌她话多。
她撇撇嘴,有点委屈地把水杯推远了一些:“就只有水啊?”
肖靳予:“还要什么?”
温梨脱口:“你的微信。”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或许你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想要加我的微信的,但我都没给,拥有我的微信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我跟你要微信,你不会觉得很高兴吗?”
他还是没说话。
温梨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其实这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