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桌子:“放心吧哥,我明天就去帮你报仇!”
季丞想拦,她已经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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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院内职工的闸机开了。
温梨思绪回笼,下意识抬头望过去。
晨光里走出来一个人,黑衣黑裤,身形颀长。
等人走近了些,她才真正看清他的长相。皮肤冷白,轮廓利落,天生一副干净的好皮相,只是神情冷淡,站在清晨的雾气里,像一截还没化完的雪。
温梨有些微的恍惚。
“过来了,过来了。”向葵激动地往外探了探头,“长得还挺帅的,梨梨,是他吗?”
是他吗?
温梨并不是很确定。
季丞对肖靳予的描述,她听过不少。“长得混蛋”、“特别装逼”、“看了就来气”,但面前这个人,怎么说呢,如果这也叫“装逼”的话,那只能说明她哥的审美已经被嫉妒心扭曲了。人家明明是真牛逼!
安静间,男人已经走远了。
他没有按照她们预想的路线,而是拐去了另一条巷子,晨光将他高大的身影笼在一层清辉里。
“啊,他怎么往那边走了?”向葵焦急地扯了扯温梨的衣袖,问她怎么办。
温梨没应声。她正在经历一个非常陌生的生理反应,心跳加快,肾上腺飙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兴奋。
“完了,她要走了。”向葵说。
“愣着干嘛,追啊。”朱之毅第一个冲了出去,棒球棍往肩上一扛,“喂,前面那个,站住!”
男人脚步放慢,回过头来。
朱之毅抬了抬下巴:“你是叫肖靳予吗?”
“是。”回答干脆利落。
“那就对了。”朱之毅把棒球棍往掌心拍了拍,摆出一副流氓样,“我们梨姐找你,你过来一下。”
肖靳予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缓慢朝后方扫去,似在寻找他口中的“梨姐”。
视线落过来时,温梨浑身一僵,刚才在脑子里排练一早上的狠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不带半分戾气。
她忽然开始没底,真是他打的人吗?而且这张脸……要是打坏了,也挺可惜的。
她正纠结着,肖靳予已经抬步走了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很多,垂着眼睑,目光无波无澜,反而是温梨,眼神慌乱的不知道往哪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