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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洒金字:师弟。
    哈哈哈,乔楚秒懂。
    连翘貌似也很懂:“小姐,王爷的意思就是这只体格小的是母雁,体格大的是公雁,两人师出同门,母雁是公雁的师姐。”
    “可以这么理解。”乔楚乐不可支。
    这其实是元溱在借大雁之名,喊那声未曾出口的师姐呢。
    之前让他喊不喊,被迫给她唱歌,还把她唱哭。
    她都快把这件事忘了,他还记得,寻两只忠鸟,掰着人家翅膀蘸着金粉在翅膀底下写字,真是很难不说他幼稚和调皮。
    乔楚越琢磨越想笑,不知这对忠鸟有没有嫌他事儿多,啄他两口?
    外厅传来姨母梵芷的声音:“梵宜珈早就收了聘礼,姐姐没听那长史说嘛,一般亲王都是给一百二十抬,她比楚儿差得远。”
    梵喜劝她小声点,她也不听,声音带了幸灾乐祸:“瑞王是二娶,之前早就送给结发妻子家一套聘礼,预算有限得很,能给梵宜珈多少?反倒楚儿这可是集两府之力,别忘了,崇亲王是英王的嫡长子!瑞王呢,他母亲生前只不过是个嫔……”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不和她比聘礼。”母亲的劝导声传来。
    梵芷哼一声:“比什么她都比不过!今日新婚,她女婿还得跛着个足到处敬酒呢,一瘸一拐又一晃的,不知那杯里的酒会不会洒出来!”
    “姨母。”眼见梵芷越说越离谱,乔楚赶紧出来阻止,“瑞王大婚是喜事,我作为侯府继承人本要去吃席的,只因我很快成婚,本着新妇不相见的习俗,这才没去。没去归没去,但不能背后乱说话,姨母代表的可不止是您自己,还有甘邑王府。”
    梵芷刚起个头,只好仓促结束,很不甘心的补一句:“瑞王府的席应该快开了,我和自寅都要去。姐姐呢,也不去?”
    梵喜摇头,借乔楚不能去的名义,她也不去。
    天黑后,瑞王府门口。
    规矩都是用来束缚女人的,男人之间没有新人不相见的习俗。
    元溱吃完元铿的大婚酒席,转头在府门口和父王辞别。
    英王奇道:“辞别什么,忘记为父也住在你那边?”
    “天色尚早,孩儿还有些事要去趟悬济堂。”元溱答道。
    英王抬抬眼皮,“去悬济堂干什么,可是身子有不适?”
    元溱顺竿爬:“劳父王操心,最近太忙,有些头晕目眩,去找师兄把把脉。”
    “快去吧,早些回府歇息。”英王叮嘱一声。
    元溱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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