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将火盆推到闺女脚边,“你是女娃,从小就要护着脚底,可不能着凉”。
“娘,那我呢?”王三宝好奇。
李氏笑了笑,“你是男娃不怕,你姐姐是女娃,不能受凉,受凉的话长大可要遭罪”。
李小草听了这话心中苦笑,可不是嘛,她还是个没来月事的娃娃。
马车依旧在后半夜到了驿站。
驿卒见到是李小草又来了,比先前更加热络几分,他们现在算是老交情了。
“上次婶子他们到了驿站,说是去军营找李教头,我就知道是找你的,还给婶子他们指道了呢”。
李氏闻言笑了笑,“是,多亏了他,我和你大舅少走不少弯路”。
驿卒为每个人煮了一碗葱花面,面汤里还能看到蛋花。
北风呼啸的夜晚吃上一口热汤面,身子骨都跟着舒坦。
驿卒为他们四人开了两间房,本打算让李氏带着孩子睡一间,李小草和他大舅睡一间。
可他却看到李小草和李氏进了一间屋子,那位大舅带着小的去了另外一间。
驿卒挠了挠头,没看明白。
“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就能到家了”,李氏脱下棉衣盖在闺女的被子外面。
李小草怕冷并未脱衣服,刚要说她不冷,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李小草一骨碌坐起来。
她有些担心,是不是他们前脚刚走,达子再次攻城。
李氏同样吓得不轻,“这是咋回事,大半夜的”。
“王爷,卫副将,你们咋来了”?
李小草与李氏互相看了一眼。
李氏低声嘀咕,“王爷咋追来了?不会是反悔了吧?要让你回去?”
李小草也不能确定,她没脱衣裳,越过她娘去穿鞋,“我去看看”。
拉开房门,就看到湘王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狐狸毛大氅,与卫林围着火盆烤火。
两个人听到开门声全都看过来。
卫林咧着嘴笑起来,“李教头,没想到吧?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
“你们也要回永海县?”李小草圆丢丢的眼睛写满疑惑。
“嘿,你小子就是聪明,没错,朝廷来了圣旨,传令官在永海,让王爷去接旨”,卫林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带着愠怒。
“他娘的,他们嫌边关的路不好走,竟然让王爷去永海县接旨”。
李小草都替湘王感到窝囊,“要是我,我才不去,他们传旨传不到我耳朵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