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满口不以为然。
她觉得,阮软能得到这一切,摇身一变成为沈家的千金,都是她靠手段,或者出卖色相换来的。
那个女人,远比大家想象的要豁得出去。
慕太太也听出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眼中的笑意冷了几分,“你觉得,从小流落在外是一种好事?”
“对啊,最起码摇身一变成了……”霍蓁蓁说到这,意识到慕太太的脸色不对,就没好再往下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还是说,她表达的过多,让慕太太觉得她是个爱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
慕太太的唇角仍有笑意,眼神却不似刚才那般柔和,“你觉得与你相比,从小在父母长辈疼爱下长大是好事,还是跟着母亲流落在外,寄人篱下,看人脸色长大是好事?”
霍蓁蓁顿时一噎。
她怎么觉得,慕太太这是在帮阮软说话?
不,她们又不认识。
慕太太怎么可能替那个女人说话呢。
霍蓁蓁挤出笑,“我的意思是,能被沈爷爷认回来,无论真假,阮小姐都是很幸运的。”
慕太太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莫名,不再接话,也没有闲聊的意思,而是看向不远处。
霍蓁蓁也循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看。
原是沈老亲自带着阮软出来了。
他领着阮软,一一上前与宾客打招呼,满心欢喜的向众人介绍他的外孙女。
宾客也都能感受到沈老的喜悦,笑着夸赞两句,更能惹得老头神采奕奕。
更有那些会说话的人,夸赞两人长得像,有沈老年轻时的风采,那沈老的笑声便更是洪亮。
整个宴会上,只听见他爽朗的笑声了。
沈老隐居几十年,自妻子出事后,他整个人消沉下去,再也不出现于世人面前。
他每日提着水桶和装备去小区里鱼塘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得出这是曾经年仅27岁就带领公司上市,坐拥百亿的大佬。
他昔日的好友,见他能够重现往日风采,也都替他高兴,更是拉着阮软的手,热泪盈眶道,“孩子,你早该回来的,看把你外公高兴的。”
“是啊,以后需要帮忙,就跟咱们这些叔伯说一声,千万不准客气。”
“人家沈老的外孙,还轮得着你帮忙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