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卿打量她的穿搭,的确很休闲,不像是要约会,见什么人的。
他这才挥手,“去吧。”
阮软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开。
她本以为自己会提前到,毕竟这咖啡店距离她住的地方近一些。
却不想,等她慢悠悠到了咖啡店,谢凛川已经坐在里面了。
而且,今天的他,精神抖数,深黑色有质感的西装,里面搭着低V内搭,头发也是打理过的,微微向后抓拢,身上还有着淡淡的木质檀香。
他打扮的非常隆重,身姿极板正,于咖啡厅里一坐,耀眼夺目,就算脸上挂了些彩,也并不影响大家对他的好奇。
整个咖啡厅里的女生,都在忍不住悄悄打量他。
相比于他的正式隆重,阮软则是拖鞋加一身浅灰色的针织套装,休闲的如同家居服。
阮软打量了他一眼,“你一会还有正事要谈吧?”
谢凛川清了下嗓子。
他的正事,就是她。
“我今天没……”
“我懂,你忙,那我长话短说!”阮软打断他的话,心想他肯定是抽空过来的。
她也不酝酿了,直接说明意图,不想,谢凛川一口拒绝,“不行。”
“你刚刚还说,无论什么事,你都会帮我。”
谢凛川:……
他拧眉,“但这事太危险,而且,你怎么非要参与丁叙白的事情?”
他压低声,“这件事这么危险,他不应该找你去做。”
阮软,“这对我来说,不是丁叙白的事,是关系到那么多受害者的事。”
“如果每个人都什么都不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受害者只会越来越多,像霍聪这样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她不能像丁叙白那样,那么有正义感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进去。
但她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去帮助他。
如果大家都冷眼旁观,这世界还有什么温情可言。
阮软见他脸色阴沉,叹了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她来之前,就想过被拒绝。
因为在这件事上,他从未支持过她。
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可若这个世界没有在危难中逆行冒险的人,大家都退缩在那个安全的龟壳里,还有什么希望。
她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谢凛川紧扣她的手腕。
他起身,拉着她,“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