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凉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散了心中的阴霾。
想起在新西兰时,让他抓狂的各种吃醋瞬间,原来都是一场误会,他的心情大好。
他眼角染上笑意,唇瓣也勾起大大的笑容,却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小叔下手是真狠。
他嘴角都破皮了,怪疼的……
可这一刻的疼痛,好像并不让人气恼,反而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小叔?
原来只是小叔。
他就说嘛。
他家软软不像是那种会迅速转身投入别人怀抱的女人。
她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了。
她也会尊重别人和她自己,不会对感情如此随意。
谢凛川勾起嘴角,用手指抹去了嘴角的一些血液,心情大好。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
他看了一眼,眸色微沉。
电话是大哥打来的。
自从那次在新西兰争吵后,他就鲜少跟大哥联系。
谢景淮也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觉得他小题大做,不顾兄弟情义。
甚至怪他还要核实到薛楚楚那,引发薛楚楚和谢景淮之间的再一次矛盾爆发。
薛楚楚觉得,谢景淮扭曲事实就算了,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于是,大嫂提了离婚。
两个人因为离婚的事,一度冷战长达一月之久。
谢凛川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来电,皱了皱眉。
最终,在第五个来电时,他按了接听,“大哥。”
“我还以为,你要为了那个女人,连我这个大哥也不要了。”
谢凛川扯了下领口,“什么事。”
他的声音里有着克制的不悦。
在阮软的问题上,他同谢家人好像总是说不了几句就会不欢而散。
谢景淮也听出他的不悦,直奔主题,“公司最近的形势不太好,爷爷让我打给你,他要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已经离开公司了,出现什么问题,我不方便参与。”
“凛川,你难道非要爷爷求你吗?他再怎么说也是长辈!”
“不需要任何人求我,你们为了给霍家一个交代,需要我离开公司。”
“OK,我离开,没问题,现在公司有任何问题,你不应该来找我。”
“我们还是不是一家人?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