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问不明白,就写不清楚口供事实,便继续追问,“他对谁耍流氓了?你亲眼看见了吗?”
阮软从另一侧过来时,正好听到这。
她略显尴尬,赶紧上前,“警察同志,是谢凛川误会了,徐宴卿是我小叔,他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才打起来的。”
“啊?他是你小叔?”沈韦反应最大,有点懵,那他岂不是也要跟着叫小叔?
谢凛川也是一愣,瞳孔满是错愕。
紧接着,他眼中的错愕被欣喜替代,一种难以言喻的欢喜涌上心头。
那一瞬,他看徐宴卿的眼神都清澈了,“小叔,你怎么不早说。”
徐宴卿瞪他一眼,“别乱叫!”
警察听了半天总算理清楚了,“是亲小叔吧?”
“嗯,是我舅公的儿子,有血缘关系的……”
阮软澄清,讲清楚了其中原委,警察便让他们在口供上签字,又做了一些口头教育,才让他们离开。
走出警局时,阮软搀扶徐宴卿,谢凛川也要扶他,“小叔,慢点!”
徐宴卿的嘴角抽了抽,躲开他的手,气不打一处来,“你别碰我!”
谢凛川态度极好,“之前是误会,我才多有得罪,你放心,以后你也是我亲小叔,我……”
“别!”
徐宴卿抬手打断,“我可没这个福气当你小叔,你也别惦记我家软软,以前是没有门,现在门缝都没有!”
徐宴卿撂下话,拽着阮软的手,“走,以后不准跟他见面。”
谢凛川:……
“小叔!”
他还想跟上去,被沈韦一把拉住。
沈韦无语,“你这是有了小叔,忘了哥?”
“怎么会。”
“谢五,你看你们把我打的,我才是最惨那一个好不好。”
沈韦感觉自己鼻子特别疼,该不会是被打断了吧。
那他岂不是要毁容的?
他拽着谢凛川,不给他走,“不行,你得负责,你陪我去看病,我这鼻骨要是断了,我以后讨不到老婆,你也别想跟软软在一起。”
谢凛川的嘴角一抽,“你哪有这么严重。”
两人说话时,黛西赶了过来。
她小跑上前,来到两人面前就先道歉,“谢先生,韦哥,实在抱歉啊,那服务生是新来的,不认识你们,从门外看见你们打的厉害就报了警。”
“我已经教育过他了,也跟警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