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转身要回包厢,却撞入谢凛川的视线里。
只见他就在身后不远处,像是站了许久了。
他倚靠墙壁,双手插兜,身上的深灰色的衬衣妥帖的束在裤腰中,卷至手腕处的衣袖略显皱褶,手腕间佩戴着精简低调的黑皮质腕表。
那双好看的眼睛,沁润了走道里柔和的光线,揉了复杂的情愫,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阮软微怔。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是否有听见她回答蒋小鱼的那句话?
她说:是啊,我没有那么喜欢他,至少不能像你喜欢成骁那样。
彼此对视着,他眼尾处的微红就像在控诉她的无情。
阮软很快稳下心绪。
听见了又如何?
听见了就早点离她远一些,也挺好的。
她走上前,要从他身侧经过时,谢凛川却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阮软不解看他,以为他要不依不饶。
却听见他说,“霍蓁蓁的包厢不是我授意黛西给她的。”
“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赶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接沈韦,就是想亲口跟你解释清楚。”
阮软意外。
她没想到,他堵在这,是为了说这事。
“哦,那你也没必要跑一趟,而且……”
“有必要!”他打断她的话,眸光炽烈,灼灼深情,“我想亲口跟你解释,不希望你误会我。”
阮软看着他,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情绪。
“还有,我和霍蓁蓁已经解除婚约,我也在网上公开了,之前没公开,是考虑到谢氏,但我已经从公司退出,想必对他们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本来,公开声明要再迟一些。
他答应过黎秋雨,给两家公司一些缓和的时间。
可他凭什么给他们时间,让他喜欢的人处处被人误会?
阮软看他眼中的认真,“你真的离开公司了?”
“嗯,早就想休息了,这样也挺好的。”他说的洒脱,可阮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见过他为了谈一个项目,熬了一周的夜。
他并不是坐享其成的人,是实实在在靠能力扎根走到今天的。
谢氏这些年谈下的项目,制订的发展规划目标,也都是他耗费心血去做的。
她还记得,有一次他带她去他的办公室,将她拉到他腿上坐着,要她陪他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