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阴鸷,紧扣着阮红玉的手腕。
阮红玉疼得嗷嗷叫,想收回手却根本甩不开他的钳制。
她疼的眼泪都冒出来,“放开我。”
阮软看了眼地上的刀,声音也冷下来,“阮红玉,你是想跟你妈一样去里面吃牢饭是吗?”
谢凛川看向她,“你先进去,这里我来解决。”
阮软点头,“把她交给警察就行了。”
她瞥了眼阮红玉,这才快步往里走。
比赛在即,她还要进去换衣服,实在没时间耽误在这。
她一走,谢凛川强行拽着阮红玉的手腕往外走。
阮红玉顿时吓得腿软,哭嚎道,“你放开我。”
“杀人啦。”
”救命啊!“
她喊着,想要引起旁人注意。
可工作人员都目不斜视的走过,完全不搭理她。
甚至还有保安跑上前来,“谢总,需要帮忙吗?”
阮红玉的心咯噔一下。
她怎么忘了,这马场就是谢凛川的。
她这完全就是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他今天就算是要打死她,她怕也是叫天天不灵。
阮红玉害怕,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夫,姐夫!我错了。”
“是那个霍聪他让我这么做的!”
她脸色惨白的解释,“我在他那干活,打烂了客人的酒水,欠了十几万,霍聪就让我抵债,他说只要我下点泻药给她喝,就免了我的债。”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含着泪,跪在谢凛川的腿边。
谢凛川甩开她的手,冷嗤一声,“也是他让你动刀子?”
阮红玉心虚的低下头。
水果刀是她自己带上的。
她就是怕阮软不愿意喝,届时,她拿刀吓唬阮软一下,或者伤了她的手臂,让她不能参赛不就行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尤其是谢凛川那阴冷的目光罩着她,让她止不住内心的恐惧,浑身不受控制的发颤。
“我,我是怕,我姐不肯听我的……”
“所以你就要伤她?你,还有你家人,以前都是这么对她的?”他咬牙问着,压制着内心翻涌而来的怒意。
他想起了陈丽诋毁阮软时的嘴脸,想起了他们说她只要不开心就离家出走的满不在意。
阮红玉急忙摇头,“没有!奶奶想和我爸都很信任她,护着她,怎么可能伤害她。”
“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