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赖二给旁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阮红玉被带过来。
一进包厢,阮红玉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被推到了霍聪的面前,腿一软,差点跪了。
霍聪抽着雪茄,扫了眼她的姿色,“你真是阮软的妹妹?”
阮红玉点头,“是。”
“看不出来,你跟她是亲姐妹吗?怎么差这么多?真是你姐半点优势都没捞着。”
阮红玉:……
她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僵硬的挤出笑。
“听说,你跟你姐有仇?”
霍聪笑着看她。
阮红玉点头。
“那这样,帮我办件事,我把你欠的钱,全给你免了。”
阮红玉忐忑,“什么事?”
“明天是我跟她打马球比赛的日子,你在她上场之前,想办法把这个给她吃了。”
他说着,丢了一包药粉在桌子上。
阮红玉看见那白色的药粉,有些害怕,“这是……”
她可不想因此成了杀人犯。
她是恨阮软没错。
可她也没那个胆子要杀她啊。
一伙人看她怕得脸色惨白,哄堂而笑。
霍聪也被她逗乐,“这不是毒药,我也不是要你把她杀了,放心吧,就是一点泻药,影响她状态就行了。”
虽说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可若能再赢得轻松些,何乐不为呢?
而且,防止一些意外出现,让人给她下点泻药,是最稳妥的。
“可,她跟我关系很差,我给的东西,她不会吃的。”阮红玉拧眉。
“那我就不管了,用什么办法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
霍聪冷笑,“你要是做不到,那就立马还钱,会所也不是搞慈善的,帮你赔了客人的酒钱,你就得还给会所。”
霍聪说完,挥挥手,赖二便赶紧搂在阮红玉的肩上,将她带出去,顺便把药粉塞在她手里。“好好干,聪哥不会亏待你。”
……
翌日,医院。
阮软在病房陪徐惠心吃早餐。
她剥好水煮蛋,递给妈妈,“这鸡蛋是我以前的同事陈澜送给我的,她说这是农村土鸡蛋,很营养。”
徐惠心咬了一口,“嗯,是比超市买的鸡蛋要好吃一些。”
阮软笑了,继续削苹果。
“你别忙啦,今天不是要去打马球比赛吗?”徐惠心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