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叙白一直都以为,阮医生是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可刚才的她,有点腹黑,有点调皮。
这样的她,其实更灵动一些。
丁叙白上前,收敛了一些眼中的情愫,“怎么样,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吗?”
“找到了,但谈的不太愉快。”
丁叙白叹气,“那真是巧了,我也是。”
阮软好奇,他一个京市的大律师,怎么会亲自来这里找人。
她多问了一嘴,“你要找谁。”
“谭笑,据我了解,她之前到京市打工,在会所的一名服务员,被霍聪欺负过,离职回了老家,准确而言,她是……”
丁叙白没明说,但阮软已经明白了。
这个谭笑,是受害者之一。
丁律师不惜亲自来这,就是想要找到更多的受害者,收集更多的证据。
如果光靠南南那一个案例无法搬倒霍聪,那就找出更多的受害者和证据。
阮软点头,想起什么,“她爷爷是不是这里的校长?”
“好像是,我刚才问村民,他们是说的谭校长家。”丁叙白拧眉,“你认识吗?”
他刚才去拜访谭家,可一说明来意,就被赶出来了。
阮软,“谈不上认识,他是我爸的恩人,我这次来这,也是要去拜访的,走吧,一起去看看。”
“那太好了!”
丁叙白仿佛看见了希望,眼中都有了光,整个人也精神了。
两人再次来到谭家。
阮软敲门,来开门的正好是谭校长,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打量阮软。
阮软也直接报上了父亲的名字,“谭校长你好,我是阮伟明的女儿。”
谭校长瞬间变得热情,“小明的女儿?那快进来。”
丁叙白也跟着进去。
看见谭校长热情招待阮软,和刚才对他的态度,未免相差太多。
适才他再走迟一点,谭家的扫把都快打到他身上了。
谭校长招呼他们进屋坐,又让媳妇端来茶水。
老人两鬓花白,骨瘦嶙峋,身形孱弱,没说几句话,就要忍不住咳几声。
然而,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衬衣,风骨依在,端的是老学问家的肃穆内敛。
阮软与他交谈,自然就多了一分尊敬和认真,反而是谭校长笑她不要拘束,说她爸爸小时候可天天到这来蹭饭,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