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有点莫名其妙,他则尴尬笑笑,转移话题,“你去宏村干什么。”
“也找人。”
丁叙白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竟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当年他第一次上法庭打官司,都没有这么紧张。
他捏了捏方向盘,察觉到手心都是黏腻的汗,趁她不注意,在裤子上蹭了下手心里的汗水。
正巧阮软看向他。
丁叙白的喉结滚动,与她对视。
阮软扬唇浅笑,唇红齿白间,一身耀眼的光,晃人心神。
丁叙白的心口怦然,只觉浑身血液好似都活跃沸腾。
这一路,阮软靠在车窗边睡着了,丁叙白这才能好好开车。
终于,抵达了宏村。
宏村是爸爸长大的地方,听妈妈提过,她爸爸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很艰难,小小年纪就要帮着家里做农活。
若不是校长看他成绩好,用力的托举他,他是根本走不出这个地方的。
那时候家里穷,老太太又偏爱小儿子,即便小儿子不是读书的料,也想要大儿子把上学的机会让给阮健仁。
是校长硬生生把她父亲拉出了那个泥潭,支持他去上学,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此次过来,妈妈就交代了,若那校长还住在这,阮软一定要上门去看看,帮衬一二。
阮软下车后,就跟丁叙白分道扬镳了。
他们说好了各自去找人,一会再汇合。
这会儿,她来到邓伟康的家,一间破漏小院,院子角落有着堆成山的酒瓶子。
招呼她进去的女人,指了指那睡在客厅地板的男人,面无表情,“他在那,睡着呢,人都已经喝废了,你要问当年的事,他估计什么都不记得。”
阮软往屋里看了眼,很难想象,当年那个差点跻身于京城四大家族的邓伟康,如今落魄成这样。
邓伟康当初也是一号人物,年纪轻轻就拿下好几个项目,赶上了好时代,赚的盆满钵满。
阮软在来之前,查过他的资料,有记者拍过他剪彩的照片,俨然是一派意气风发的成功者模样。
而如今,他烂成一摊泥。
且,浑身酒气,胡子拉碴。
阮软上前,“邓先生?”
男人挠了挠耳朵,背过身去睡。
他只穿了一件T,质地很好,却已泛黄发旧,有些年头。
女人在院子里打扫,又洗菜,转来转去,好是忙碌,嘴里一个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