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还真的做得出来。
阮软捏着缴费单,眼中凝聚着冰冷的怒意。
诋毁她可以,但要是敢伤她身边的人,那就不行!
陈澜见她脸色沉下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有些冷,“软软?”
阮软笑了笑,咬牙问,“他在哪个病房。”
……
住院部。
阮软来到病房,门口就贴着阮健仁的名字。
此时,病房里还有其他病友,正在听阮健仁吹牛。
阮健仁,“我可没有吹牛,就在刚刚,一个小时前,我只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个害了我的小贱人,就被人给收拾了。”
病友笑着,不信,“那你说说,怎么收拾的。”
“我让人把她家里给砸了嘛,得先给她一个小教训,让她知道我的厉害,知道得罪了我,哪还有她的好日子过。”
两名病友笑笑,不接话。
阮健仁急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信不信,那丫头,要不了多久,就得来给我赔礼道歉!”
“这一次,她就算是给我下跪,我都不能轻易放过她!”
门口,阮阮冷笑,还真是他!
她一把推开了门。
门,彭的一声,弹到墙上。
里面的人都是一怔,回头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
阮健仁歪着脑袋,探头去看,没想到真看见阮软了。
一看见她,他头上的伤口就疼。
他的脸色变了变,紧张的吞咽了口水,“你,你怎么来了?”
这丫头的脸色难看的狠,就像是要来索他命的。
无奈他此时,腿部骨折,不方便行走,去哪都得杵着拐杖坐着轮椅,否则,他也不必怕她。
大家好奇的看着阮软,只见她走至了阮健仁的病床边。
阮健仁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从知道这丫头为了报仇隐忍那么久,他其实有点怵她。
“你,你来这干什么?”
阮软勾起嘴角,“当然是,给小叔赔礼道歉了。”
阮健仁:??
“小叔,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你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对吧?”
阮健仁见她笑得纯良无害,一瞬间,心落了地。
他就说嘛,小丫头片子,能真有多少能耐?
阮健仁看了眼一旁的病友,笑道,“我说什么,马上就要来给我赔礼道歉。”
病友笑了笑,不掺和这事。
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