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沁在灯光里的眸子,总时不时的看向阮软,就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了。
就连人家险些在端茶的时候烫到手,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伸手去接住那茶杯。
何光磊:……
没出息!
何光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的干咳两声,以示提醒。
谢凛川感受到舅舅的不悦,这才稍作收敛。
而此时,有工作人员着急走来,来到谢凛川的身边,压低声,附在他耳侧说了什么。
谢凛川拧眉,脸色微沉。
“怎么了?”何光磊察觉到他的异常。
阮软也抬眸看了他一眼。
谢凛川起身,“我去处理点事情。”
他快步离开,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刘佳颖微笑,“何总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您是希望我们盈创能够放弃那块地,但我有一个疑问。”
何光磊,“你说。”
“就算盈创退出,不与你们竞争,何总难道就能保证其他公司,也放弃这块地?”
“还是说,何总对这块地情有独钟,对其他的竞争者,都一样慷慨的给出让人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
何光磊笑了,“你放心,能跟我争夺一二的,也只有盈创,其他公司不足为惧。”
刘佳颖抿唇,“看来何总势在必得,但说实话,这事,我做不了主,还得请示徐太的意思。”
历来项目,都是刘佳颖自己拍板决定。
这会儿,却说自己做不了主。
何光磊看向阮软,“那不知,阮小姐能否代表徐太?”
阮软突然被点名,掀了下眼皮,“我……”
“阮小姐说话,自然是比我好用的,现在能在徐太面前说的上话的人,恐怕也只有阮小姐了。”刘佳颖打断了阮软的话。
阮软看她一眼,明白了刘佳颖的用意。
她是想抬一抬她的身份,让谢凛川的家人,对她高看一眼?尊重一些?
果然,何光磊看阮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甚至拿起茶壶,替阮软把茶斟上,“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阮小姐和徐太是什么关系?”
“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徐太,她便认我做她的孙女。”
何光磊笑了笑,“那阮小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很多人想尽一切办法,都没办法见到徐太本人。”
就连他,几次亲自去了新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