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说,“不收的话,怕她哭鼻子。”
阮软那是第一次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在哪。
他收她的礼物,不是因为喜欢,而是给她面子罢了。
可,那也是她第一次送男人礼物,第一个情人节礼物。
是她绞尽脑汁后,得知他喜欢用老式的金属打火机,她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的。
而且,她只是普通上班牛马,每个月的工资到账后,奶奶和小叔一家就会想尽办法的从她这要钱。
不是让她买点吃的,就是让她带老太太去做个身体检查,买点保健品。
总之,肯定要想尽各种办法诈出她的钱。
阮软心里都明白,但也没拒绝。
勾践复国都忍了20年,她这又算什么。
也正是因为她一次次顺从,一点点把阮健仁的胃口喂大了,得了他的信任,才能让阮健仁在最后一次栽一个大跟头。
所以,这一千多的打火机,已经是阮软在那个时候能拿得出手最好的了。
可对于他而言,却是会让他丢脸的玩意。
从那以后,阮软就再也没送过他礼物了,顶多就是节假日,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
但现在,他却说,“那个打火机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
“是吗,没感觉到。”
阮软的唇边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谢凛川的胸口一窒,叹气,“你不懂。”
“也许吧,呐,这个给你。”她把手里的雨伞递给他,“赶紧回去吧,你大晚上在这叫我,会扰民的。”
她把伞递给他,他却不肯接。
阮软索性把伞塞在他的手里,“不用还了,这伞是我妈去超市买东西送的,不值钱。”
“你以后,也别来这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别见面了,都有未婚妻的人了,影响不好。”
她说着,撑着伞转身就走,一步也没停留。
谢凛川看她走回另一楼道,从始至终她都没再回头看他。
是啊,她早就说过,不当情人,不当金丝雀。
她要的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身份。
所以她介意他和霍蓁蓁的婚约。
他想瞒着她,继续在一起,根本不可能。
谢凛川拖着一身疲惫,回了住处。
刚入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个熟悉的长辈。
男人回头,见他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怎么回事,把自己弄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