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钟,“……”
头发苍白的老教授恨铁不成钢,满脸愤怒,“陈尚!我怎么教出你这种学生?你真是给新港大学丢脸……”
陈尚痛哭流涕,“季教授,老师,您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
季惟钟摇头,“你好好跟着我,明年结业,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你做了这种事,我也没有办法,自作孽不可活!你等着被新港大学永久除名吧,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各自珍重!”
陈尚上车之前,满脸绝望!
……
凌晨三点,新港顶级豪宅海雅天幕六号。
保姆被门铃声惊醒,浑浑噩噩的走到门口看着视频,外面居然是几名身穿制服的军人。
保姆清醒一下,“你们找谁?”
带头军官,“我们找梁朔,请打开门!”
保姆心惊胆颤,“大半夜的,你们找他干,干嘛?”
军官,“我们是新港军区政治部保卫科的,奉命行事,找梁朔了解一件事,请马上开门,否则你要承担妨碍军务……”
保姆手脚都哆嗦,打开门,然后飞奔上二楼找梁朔。
梁朔和杨雨菲亲热到一点才睡觉,此时睡得正香。
杨雨菲听见敲门声,打着呵欠不情愿的打开门,“阿姨什么事?”
阿姨,“夫人,不好了,有部队士兵登门造访,要找梁公子调查事情。”
杨雨菲瞬间清醒,“你给开门了?”
保姆阿姨低下头,“他们说我妨碍军务,我胆子小,就把门打开了!”
杨雨菲惊慌失措,赶紧把梁朔摇醒。
梁朔听说有军人上门要抓自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给伯父打电话。
但是,电话根本无人接听,梁秉坤调了静音。
梁朔硬着头皮,壮着胆子下楼,看着客厅荷枪实弹的士兵,腿肚子都转筋,“你,你们,你们找我干嘛?”
为首军人亮出证件,“我们是新港军区政治部保卫科的,奉上级战区领导指示,带你回战区协助调查一件窃取军事机密案件,请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梁朔,“……”
“军事机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会跟你们回去,我伯父是梁秉坤……”
为首军人冷笑,“无论你伯父是谁,都改变不了你涉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