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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岁……世家中的嫡长子,这个年纪大都说亲了,像张贵妃的弟弟张正源,半年前就成了亲,又比如吏部尚书的儿子李选,也在议亲了……
他是不是也快说亲了,赵争棋想,虽说世家中也有像玉明瑄这样二十有四了还未成亲了,但那也只是少例。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要是成亲,娶了喜欢的姑娘,他应当也没有空闲,来教自己五禽戏了,他要和皇兄一样,陪伴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赵争棋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些发酸。
他将脑袋埋进团花锦被里面,更加睡不着了。
是以第二日清晨,侍女前来为赵争棋更衣梳理时,吓了一跳。
只见荣王殿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个小鸟窝,脸色也有些发青,眼睛底下还挂着俩乌月牙。
眼见侍女神色僵硬,林福赶忙凑上前去看。
林福:“哎呦我的殿下!”
“怎这般憔悴!”
“你们昨夜怎么伺候的殿下!”
屋里屋外顿时齐刷刷跪了一片人。
赵争棋眨了眨自己干涩的双眼,轻声说:“林福,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睡不着。”
“那今夜点些安神香吧,”林福道,“殿下啊,你的身子是折腾不得的。”
赵争棋点了点头。
林福松了口气,挥手让跪着的侍从们都起身,拿着木梳的侍女来到赵争棋的身后,细致小心地给赵争棋梳头。
梳妆台上的铜镜映照出赵争棋现今的模样,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觉得实在是太过憔悴了,怎么能这副模样出去见人呢?
他对身后的侍女道:“待会儿,帮我上些珍珠粉吧,将我眼下的乌青遮一遮,再……再上些口脂和腮粉,显得有气色些。”
身后的侍女连声应是。
因着今日要学五禽戏,于是梳理的发鬓很简单,只编了八条小辫,再用发带将头发束成一个马尾样式即可。
小辫间串了细细的流苏链子,一同绑在脑后,既显得贵气,又显得干净利落。
等梳好头,侍女拿出妆匣,给赵争棋抹了些珍珠粉和口脂,等梳好妆,端着衣服的侍女就走了进来。
尽管汤泉宫比起盛京要暖和一些,但衣服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套上,生怕赵争棋着凉,等套完,林福犹觉得不够,又从柜子里面翻出一件厚厚白狐皮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