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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起带去了凉州。
    因而他与那些族弟族妹们也甚少见面,并不熟悉。
    裴容衡暗自捶了下大腿,怎么当时投胎的时候不投快一点呢?
    但凡他比姐姐早半刻钟出来,也不至于当裴家老二了。
    虽说后来永安到了家里面,可这轴孩子脑子一根筋,心也不生窍,死活认为自己只是家仆,不肯叫自己哥哥,只肯叫主子!
    天杀的,想当个哥哥怎么就这么难!
    就在裴容衡心中哀叹之时,坐在前面的赵争棋已经咬了一口赵琅递过来的甜糕。
    入口很软糯,很快就在舌尖化开了,也不噎嗓子,细品之下还有一股月季的清香。
    赵琅:“好吃吗?”
    赵争棋腮帮子鼓起来,他先把嘴里面的糕点咽下去,声音还有些含糊不清:“好吃。”
    赵琅抬手轻轻拍了拍赵争棋的背:“慢点,来,喝口茶压压。”
    赵争棋就着赵琅的手喝了一口茶,一举一动如民间寻常的兄弟。
    两人的动静逃不过裴容衡的眼睛,自然也逃不过朝中重臣的眼睛。
    皇家中很难得有这样亲密无间的兄弟。
    当然,有些臣子们心中想,太子赵琅能和荣王赵争棋兄友弟恭、亲密无间,还得得益于荣王背后干净,没什么势力。
    荣王的生母,出身微贱,只不过是皇后宫中的婢女,身后毫无任何势力,七皇子赵争棋能平安活到现在,又封荣王,也是皇后和太子庇护。
    若是荣王的生母如睿王赵茂、八皇子赵云琚的母妃一般出身名门,想来太子也不会对荣王如此亲近。
    毕竟背后没有任何势力的皇子,几乎不可能登上帝位。
    即便这个皇子真是做皇帝的料,皇帝同意,世家也不会同意的——谁不想坐上帝位的皇子,和自己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而绝不会成为储君的皇子,不会有任何威胁。
    这一点,诸位大臣们看得清楚,裴容衡同样也心知肚明。
    不过,他觉得,不当皇帝对荣王来说也是件好事。
    当皇帝不是件简单的事。
    皇帝,是天下共主,万民之父,身上的担子是极重的,可以说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以赵争棋的身体,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又有太子庇护,这是最好。
    只是有一点,裴容衡不太明白,既然荣王没有什么威胁,为什么当日在飞龙山,会有人想要荣王的命呢?
    难道说,荣王身上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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