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争棋卸了一口气,胸膛瘪下去。他抬起头,远处的红日有些刺眼。
秋狩比的就是谁猎的猎物多,谁更勇猛来获取封赏,因而从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勋贵子弟,只要没有特殊的情况,都要参加。
当然,太子赵琅是不用去的,他身体不佳众人皆知,皇帝和皇后也不会让自己的爱子见血。
除他以外,皇帝命令其他七个皇子,都要参与到秋狩中。
这些皇子中,除却赵争棋封荣王以外,还有四皇子赵茂封睿王,其余皇子皆未封王,都铆足了劲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太常刚宣布秋狩开始,几名皇子就已经上马疾驰而去。
太监依照赵争棋的指示,从马棚内牵来一只灰棕的小马。
赵琅关切地握住赵争棋的手,轻声道:“争棋,山林中多猛兽,猎不猎得到猎物是其次,重要的是不要受伤。”
赵争棋笑了笑,他顿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赵琅,说:“好,谢谢皇兄。”
“你呀……”赵琅拍了拍赵争棋的背,“好了,去吧。”
山林茂密,野物众多,参与狩猎的人,三三两两组成队伍或是单独行走,不多时,骑着马匹的众人就四下散开,往飞龙山深处行进。
裴容衡骑着自己那匹红棕色的骏马,在山林里面四处乱蹿。
他现在没什么打猎的欲望,只是来走个过场,闲逛了一会儿后,就找了个足够厚重的树干,抱着自己的弓箭与佩剑,躺在树干上面休息睡觉。
而那匹红棕色的马匹,被他拴在附近的树边吃草。
另一边,赵争棋骑着马,身边跟着另一位少年。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带刀侍卫。
同样是华服锦衣,这名与赵争棋同行的少年,穿起来比起赵争棋要矫健得多,眉眼之间和赵争棋有些许相像的地方。
正是只比赵争棋小三个月的八皇子赵云琚。
虽说两位同为皇子,但实际上并不熟悉,十几年来在皇宫中只是点头之交,宫宴上坐的也相隔较远——赵争棋一般是坐在太子或是皇后身边的。
但皇子之中,他俩的年岁是相近的,因此赵云琚听不进母亲玉氏明里暗里的劝阻,执意要和这个只比自己大一点的哥哥同行。
“七哥,”赵云琚道,“我听其他皇兄说,你不会射箭,是真的吗?”
“……是真的。”赵争棋说,“我不会射箭。”
“可是骑射是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