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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模样。
    不多时,赵争棋听见呼噜声,这裴世子竟然在马车内睡着了。
    赵争棋没说话,也没再看裴容衡。
    直到马车行至王府,赵争棋才蹲下身,用手推了推那比自己年长五岁的裴世子。
    “世子,该起来了。”
    裴容衡睁开眼,似乎很是惊讶看见的是赵争棋,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又猛地跪下去行了个礼:“臣失礼!臣有罪!”
    赵争棋看着面前人,忽地觉得有些失望,他抿了抿唇,开口道:“无妨,本王不在乎这些。”
    “下车吧。”
    裴容衡佯装仍有些醉酒,摇晃着下了马车。
    赵争棋紧随其后,他站在裴容衡身边,比裴容衡矮了一个头。
    毕竟他才十六,比起裴容衡小了好几岁,自然没有裴容衡那么高。
    裴容衡借着王府的烛火和头顶的月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会儿这有段时间没见到的荣王。
    似乎比起上次见面,又清减一些。
    裴容衡的眉毛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那多管闲事的瘾又犯了起来——更何况面前这人,若不论身份地位,那就是个半大的少年,自己年长他好几岁,能当他哥哥的。
    于是,裴容衡不着痕迹地开口:“近日入秋,殿下是不是胃口不好,瞧着似乎瘦了些。”
    赵争棋隐在袖子里面的手瑟缩了一点。
    “没有,裴世子看错了。”
    裴容衡很有眼力见地没再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王府。
    现下已经入了秋,裴容衡穿得仍旧很轻便,看起来并不遮风,而赵争棋身上则穿着极为繁复华丽的锦衣,层层叠叠将人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等走入王府正厅,赵争棋吩咐左右:“去给裴世子煮碗醒酒汤。”
    裴容衡忙不迭招手示意不用。
    “我酒已醒了大半了,不必喝醒酒汤,”裴容衡嘴角含笑,“多谢殿下关心。”
    赵争棋也遂他的意,只问:“酒楼的酒好喝吗?”
    裴容衡愣了一瞬,开口道:“回殿下,还算不错。”
    赵争棋歪了歪脑袋,似乎是真的很好奇:“我听说凉州酒很有名,你觉得凉州酒比起盛京的酒,谁更得你的意?”
    此话一出,站在裴容衡身后的永安,后背冷汗都要下来了。
    荣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人让荣王来试探裴家的忠心吗?还是只是单纯地疑问?
    很快,永安就听见自家主子用十足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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