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回去,我随便他打,”裴容衡的眉毛扬起来,“再说了,我不逛花楼我能干嘛?”
永安:“………”
这说得倒也是,毕竟主子来到盛京,也不过是为了安皇帝的心罢了。
若是主子表现得聪慧能干,那才是完了。
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反倒是个很安全的身份。
长平侯就这一个能继承爵位的孩子,既然不是什么能成大事的纨绔,那就掀不出什么风浪来。
永安看向厢房内这些袅袅娉婷的姑娘。
“今天主子要让她们干什么?”
裴容衡坐在铺满狐皮的柔软座椅上,往后仰躺。
这姿势看着十分放荡不羁,有失世家公子矜贵的风范,但在裴容衡身上便自带一股风流倜傥之意。
他靠着软枕,十分舒服地喟叹一声:“一人唱一首小曲就好。”
为首的姑娘媚眼如丝,如水蛇般缠上裴容衡的手臂,轻声说:“爷~”
“这都三个多月了,这小曲都不知道唱重了多少首,您就不腻么?”
“不如……”
那姑娘暧昧地笑了笑,目光投向厢房内那张宽大的床榻。
裴容衡当然知道这姑娘的意思,他那双凤眼一弯,俊美的面容含上一丝笑意。
“芍药姐姐,”裴容衡压低了嗓子说,“我之前说了,我的第一次,要留给我未来的夫人,我可不能现在就交出去。”
那名唤芍药的姑娘柳眉杏眼,面若桃花,闻言那细眉微微一蹙,柔声劝道:“我的好阿裴,这高门显贵的大户人家,有几个及冠后没几个通房丫鬟,没在花楼逛过?”
“你不妨在这一试,得了趣味,在我们姐妹这学学如何怜香惜玉,往后和你那未来夫人洞房花烛,才能更加知情识趣,怜香惜玉。”
“是呀是呀!”其余姑娘也附和道。
“芍药姐姐莫要劝我,”裴容衡深叹口气,“我心意已决!”
“那裴郎何故每日来花楼闲逛?”
裴容衡又叹口气,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一小把碎金子,放到芍药的手里面。
几名姑娘眼神登时一亮。
“嘘!别让你们妈妈看见了,这是我私底下给你们的。”裴容衡竖起一根食指在嘴边,要几位姑娘别出声。
几名姑娘也懂事的噤声。
“我从凉州到盛京,在这又无亲无故,难免无趣,只能四处找些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