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生的前半阶段,他都在强调自己。
这也导致他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听话,在其他人眼中更为“调皮捣蛋”。
但不可否认。
那时候的陈旸,也曾犯过不少真正的错误。
话说回来。
陈旸真正意外的是,在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秦雅琴是唯一看出他本性的人。
这或许也是那个时候的他,会被秦雅琴看好的原因。
想通了这点,陈旸微微低头失笑一声,自嘲道:“雅琴姐,我明明都那么‘古怪’了,你还愿意接近我,看样子你也是个古怪的人呐。”
这本是陈旸的一句玩笑话。
但秦雅琴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点头道:“是啊,我也是古怪的人……”
“是吗?”
陈旸转头看向秦雅琴,感觉秦雅琴话里有话。
秦雅琴只是静静盯着陈旸,一对细细的凤眸有莹莹光芒闪动,神态优雅而妩媚。
“不早了,咱们回去了吧。”
秦雅琴站起来了。
初秋的夜风,吹动着她腰间乌黑的长发,让她纤柔高挑的身段,在夜色中更有立体感。
陈旸扫了一眼老屋,起身和秦雅琴一起出了院子。
这场在陈旸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对话,又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回去路上,秦雅琴告诉陈旸,如果陈旸愿意继续寻找老皮夹,哪怕逛遍整座牛心山,她也会陪着陈旸。
可陈旸知道,牛心山那么大,怕是这辈子都逛不完。
……
第二天一早。
天蒙蒙亮。
“汪汪!”
陈家院子,在几声犬吠中苏醒过来。
今早陈援朝抽旱烟时,不小心把裤子烫了一个洞。
正在厨房里蒸馒头的刘淑芳,一边忙活着,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
陈援朝在水缸前洗漱时把头埋得很低,生怕刘淑芳会突然从厨房里探出头。
秦雅琴站在院子角落的鸡笼前,把一盆拌着红薯皮和米糠的饲料倒进食槽里,笼子里一群鸡鸭扑腾着翅膀上去哄抢。
叶儿黄则将两条前腿趴在鸡笼上,伸长了脖子张望秦雅琴手里的木盆。
“晚点给你弄吃的,叶儿黄。”
秦雅琴轻轻喊了一声。
她不像林安鱼和林安柔那般,对叶儿黄十分宠溺。
但冷艳的气场下,却也藏着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