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算……”
陈旸看了看林安鱼,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在算咱们这么多次了,你应该能怀上了吧?”
“什么这么多次?”
林安鱼哪能没听出陈旸的意思,羞得抬手在陈旸的手臂上轻轻一掐。
陈旸只感觉手臂痒痒的,笑呵呵道:“安鱼,我说真的,你老实告诉我,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没什么反应……”
林安鱼局促地摇摇头。
虽然她没明说,但也明白两人这些日子这么频繁的那啥,自己的肚子也应该有动静了。
其实林安鱼比陈旸还上心了。
她之前偷偷去过盘县的卫生所,找医生询问过一些这方面的问题。
这一周的周末。
正好是林安鱼的“危险日”。
陈旸担心林安鱼会紧张,顺手将林安鱼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安鱼,虽然我盼着你能怀上,但你千万不要有压力,也不要焦虑,这种事咱们顺其自然就行。”
“嗯,知道啦。”
林安鱼抿唇一笑。
她心里藏着一抹小心思,不打算把“危险日”的事告诉陈旸。
按照这两天她和陈旸两人的频率,怀孕的几率很大。
她准备等有了结果,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旸,让陈旸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惊喜。
想到这里,林安鱼乖顺地将脑袋靠在陈旸的肩膀上,望着窗外的青山与白云,眼眸里浮现出一抹期待的笑意。
稍晚些时候,陈旸准备动身回家。
林安鱼将陈旸送到车站。
尽管两人依依不舍,但分别的汽车还是载着陈旸驶离站台,一路钻入群山环抱的丘陵。
山路的颠簸,让陈旸心情空落落的。
与来时的心境不同。
回去路上,陈旸盯着窗外的群山峻岭,只感觉百无聊赖。
索性前排有两个老乡,要去滨阳走亲戚,兴奋得很,一路在那儿胡吹乱侃,聊着最近在盘县听到的一件怪事。
陈旸听了几耳朵,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说是在盘县边上的火铺矿区,最近有大黑熊出没。
矿区的工人下夜班,被大黑熊尾随袭击,咬伤了好几个人。
其中一个老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那叫一个唾沫横飞,说他家就在火铺矿区附近,晚上能听到山沟里传来“嘎嘎”的怪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