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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乱跳的野兔,就能凑够200块钱的彩礼钱。
    想一想,也并不是那么难实现。
    陈旸有了信心,当即把野兔塞到叶师傅手中。
    “行,十八块就十八块,到时候你们认准我,下次我给你们带活兔子!”
    国营单位就是豪气。
    叶师傅一扭头,拎着野兔去了厨房。
    女服务员也当即清点了十八块钱,交到陈旸手中。
    陈旸将票子揣入裤腰带下缝的荷包里,背着空背篼,笑呵呵离开了供销社饭店。
    他高兴的,不仅是一来就挣了十八块钱。
    最主要是通过今天这个交易,他和供销社饭店算是达成了供销协议,以后有了山货,不愁没地方卖。
    揣着一笔“巨款”,陈旸没有立刻回到牛家湾。
    按理说,陈旸应该先凑够200块钱,实现给林安鱼的承诺。
    但陈旸也明白,自己亏欠的不仅仅是林安鱼。
    上一世累积给家里二老的孽债,也不比给林安鱼带去的伤痛小。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当务之急,是先补贴家用。
    于是。
    陈旸顺路又转回了市场。
    那个年代。
    手里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想买的东西。
    所以陈旸先钻进了一个巷子,用特殊的办法,换了些粮票和油票。
    然后买了二十斤谷子,十斤菜籽,装入背篓。
    回去再自己加工成米和油。
    又想到老妈身上那件破大衣,缝缝补补穿了这么些年,也该换了。
    于是陈旸又跑去商场。
    他/娘的。
    买布不仅要用布票,还得贴现钱。
    一尺布3毛钱,外加一尺布票,陈旸一口气要了二丈布。
    合计下来,包括布票在内,花了快十块钱。
    陈旸多少都有些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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