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深皱眉。
“她来做什么?”
马姐就把下午她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大夫人已经说了不让太太和那位夫人来往。”
“知道了。”
霍季深对殷乐也没有什么好感。
听着熊捷全都处理好了,他思忖片刻,拿着外套披在身上出门,“太太问起来,就说我去主楼接画画过来。”
“好的先生。”
一个小时后,许飘飘从书房出来,看到霍季深正和连画一起探讨几个题目。
她走过去看一眼,看到题目就觉得头疼。
全英文的题目,还是数学题,光是题目条件许飘飘就觉得头大。
也就连画和霍季深,父女俩讨论起来津津有味。
“稿子画完了?”
“完了,是之前早就约好的稿子,我一直没有灵感,今天有了灵感就赶紧画了。”
小连珏吃了药以后睡得很好。
小脸蛋红扑扑的。
这次打完疫苗他发烧了好几次,许飘飘看着就心疼,但又不能不打。
熊捷见她担心,低声安抚道:“小鱼身体好,没事,我让医生来看过,没什么事,就是他不舒服,粘你。”
“画画小时候,比小鱼可难带吧?”
许飘飘笑了笑。
“是,画画那个时候身体不好,吃饭也经常过敏,跑医院是家常便饭。”
熊捷也跟着感慨。
“那时候你身边没有人陪着照顾你,我们家里一直都很过意不去,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
熊捷摇摇头。
她坐在小床边上,手轻柔拍着小连珏,声音放缓。
“我是看到你二叔那个新老婆,心里感慨。”
殷乐还是许飘飘的大学室友。
但和许飘飘,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熊捷也很感慨,幸好霍季深眼光好,爱上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才能教出来小连珏和连画这样,全世界最好的孩子。
也就让熊捷对许飘飘独自带着连画那两年,更加心里难受。
许飘飘也跟着叹气。
“殷乐以前不是这样,大概也被环境影响,改变了。”
人是环境的产物。
在什么环境下,自然会滋生出来不一样的念头和想法,或许当年还在校园里的时候大家的心思是一样的,但在社会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