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捷看殷乐的眼里,就多了几分深意。
这个姑娘,比她想得要沉得住气。
但也太沉得住了。
殷乐垂眸,“没事,我本来……就是找你说说话,在这里我也没有别的朋友。”
“怎么会?我们之前好多同学都在A市。”
“我和他们没有联系,结婚后,就更没有来往了。”
许飘飘应了一声,突然冷不防道:“你说,你和二叔结婚后,鞠叶繁经常去找你们麻烦?”
“是……是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从去年八月到今年三月,一直都有。只要见到她,霍泯就不管我和小浦。”
去年六月,鞠叶繁就在国外病逝。
许飘飘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阿菊端来了茶水,将一个白瓷的杯子放在殷乐面前。
“二太太,请用茶。”
殷乐坐在沙发边上,得体地笑,“谢谢。”
熊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这是上次阿深拍卖来的老同兴,一饼茶要六位数,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殷乐端着茶杯,只觉得茶香四溢,但茶水也烫嘴。
她喝不出来好坏,但这个价格,又是霍家的东西,当然不会差。
“果然是好茶。”
熊捷道:“飘飘,你也喝。”
许飘飘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好像不是老同兴,像是上次画画带回来的那个茶。”
熊捷淡淡一笑。
“哦?那就是上次画画他们幼儿园活动,自己去茶园采春茶,阿菊在家里自己炒的。”
“真是不好意思,我给记错了,这茶,不值钱。”
殷乐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茶水烫到了她的嘴,也烫得她心里那点心思,都在熊捷面前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霍鸿拿着报纸从楼上下来。
接话道:“什么不值钱?我看老同兴才不值钱,我孙女亲手采的茶,值钱着呢!”
熊捷看他,看似怒目,但眼神里又带着几分美人特有的嗔怪,眼角都是皱纹,但依然气质独特。
许飘飘坐在旁边,端着茶杯无声喝着。
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连衣裙,腰间系着珍珠腰链,裙摆层层叠叠,像是花苞,露出她细白的小腿,整个人就像是盛放的鸢尾花。
殷乐一眼就认出来,许飘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