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苏绾还是沙律恩,都是她以后在职场上可以用得上的资源。
能抓住,当然好。
实在不行也要留个好印象。
苏绾拉着沙律恩进门。
“你先去洗个澡,身上都是湿的,怎么还淋雨了?”
“半个小时前我过来,保安说地下车库进了水,不能停车,停在外面的时候跑了几步,淋湿了。”
苏绾推搡着沙律恩去浴室。
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
沙律恩坐在浴缸边缘,里面的水还在放着,热气汩汩。
他抱着苏绾的腰,闭上眼。
“绾绾,我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难以言喻的疲倦。
像是海浪,也层层叠叠朝着苏绾拍打而来,让她也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失重感,跌坐在沙律恩怀里。
沙律恩声音沙哑,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
“堂口的生意我也交出去了,顺带给我妈找了很多事情做,你不知道,我有好几个表姨妈,烦人的功力和我妈不相上下。”
“他们答应我,会给我妈找很多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无法做到和家里割席,因为我确实,切身实地享受了家里的好处和资源,不能翻脸就不认账。”
“但是以后,不会有人来阻拦我和你了。”
他说了很多话。
苏绾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从脸颊上,滚落进了衣服领口,烫得她自己的皮肤都觉得热。
“对不起,六哥,对不起。”
“傻子,你又没做过什么错事,为什么要道歉?”
“是画画说,我错了,我才发现我真的错了。”
她固执,像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不肯低头。
当年那些羞辱,也并非沙律恩的本意,却在苏绾眼里成了她对他的妥协。
是她一直都在故步自封,不肯朝着他的位置走一步。
苏绾捧着沙律恩的脸,额头和他的额头抵上。
“六哥,以后,我们都不要再分开了。”
沙律恩嘴角荡漾缱绻的笑容。
“好。”
上岸后,沙律恩去找了几个孟矜那边的亲戚。
外公在的时候,当年孟家变故,亲戚之间也来往变少。
外公离世后,反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往又密切频繁。
沙律恩登门,处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