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A市那么多年基本上所有要钱的景点都是不去的。
这个地方的门票在祁妙眼里自动归档于她不会光顾的场所。
早知道就不说来这里了。
谢潭昼侧身看了一眼身边的祁妙一瞬间里似乎看穿了她此刻不声不响之中是在纠结什么。
“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很节省后来我发现过分节省和过分大手大脚都是一种心理疾病。”
他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
“已经花出去的钱不要去想值不值得。没有花的钱也不要想能不能生出来更多的钱。”
前面有一个坡度谢潭昼先上去朝着祁妙伸手。
祁妙两三步就塌了上去冲着谢潭昼挑眉。
“这个程度的坡用不上帮忙。”
她小的时候可是在大山的悬崖峭壁上采过草药的。
娇俏的脸上都是骄傲。
却忘记了她这次出来是为了出差穿着一双细跟的小皮鞋不是运动鞋。
上坡时用的力道太大脚下没有支撑点后跟一滑整个人都朝着后仰几乎摔下去。
谢潭昼急忙伸出手揽着祁妙的腰将她扯到怀里两人都因为惯性朝着后面栽跌到了路边的长椅上。
谢潭昼坐着祁妙跌坐在他腿上两人面面相觑。
祁妙还在发愣就听到谢潭昼轻声的嗤笑一时间脸色发红。
谢潭昼伸手往下碰到祁妙的脚踝
“没没有……”
他掌心温热。
有力的手揉了揉祁妙纤细的脚踝都是骨头。
抱着她的时候他的手就卡在她的腰上只有巴掌大偏偏她刚睡醒时他不小心窥见的那点风光又很可观。
谢潭昼闷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言的笑意。
“看来是妙妙低估了这个坡。”
“是我忘了我没穿运动鞋……”
毕竟是祁妙自己理亏。
说话间声音越来越小。
“我没事谢谢。”
她挣扎着想起身谢潭昼却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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