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花瓶的保姆撇撇嘴，打死也不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瞧夫人那架势，谁敢往上凑，谁就得遭殃！咱还是躲远点儿吧！”
两个保姆互相安慰，生命要紧。
别墅内厅。
气氛压抑。
李珊珊刚挨了顿毒打，这会儿正跪在地上。
头发乱糟糟，脸上没一处好皮，左边的脸蛋都被抽肿了。
不知道后面得花多少钱才能医美回来……
“妈！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把责任往沐辰身上推，您就饶了我吧……”
李珊珊嘴巴被打的合不拢，哈喇子流一地。
李清秋看到这个惨状，也跟着瑟瑟发抖。
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估计说的讲就是这个情况了吧……
徐美霞站在大厅中间，气喘吁吁。
常年不锻炼，打起人来后劲不足。
只好扯着嗓子吼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今儿这事到底是不是你的错？给我说实话！”
徐美霞的声音刺耳。
在内厅上方回回荡。
李珊珊突然一愣，咬着嘴唇。
这个问题今晚已经问了好几遍，每次自己拒绝都免不了一顿毒打……
犹豫了好半天，李珊珊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小声说道：
“是……是我的错吧……”
声音虽小，但充满憋屈。
这他妈哪是在询问？
分明是屈打成招！
明明事徐美霞得疑问句，她却给出了反问得回答。
是不是你说了算呗。
还他妈问啥啊？
不承认就要被打死，承认大概率还得坐牢。
在某一个瞬间，李珊珊的脑海里隐约浮现出，曾经李源和李沫几乎和现在她相同的画面。
只不过那时候跪在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是李源、是李沫。
而她，则是那个站在一旁，偷偷看笑话的人。
那时候李珊珊只觉得好玩，好有趣。哪怕每次她都清楚，李源是被冤枉的。
可那又怎么样？
自己高兴才最好。
可现在世事无常。
她变成了一次次背黑锅的人，就是个替罪羊，但又不敢不承认。
李珊珊可没有李源那么硬的骨头。
“你……你还敢撒谎？”
徐美霞眼睛一瞪，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