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
宁远抿了抿唇,实在不理解,这人怎么把自己当成傻子。
“一。”
“那这个呢?”
杨大姐又竖起三根手指。
宁远看看这三根手指,又看看她,无力。
“自然是三。”
杨大姐立刻拍着胸口:“还好还好,这孩子还没傻,估计就是刚刚还没缓过来呢。”
孩子?
宁远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个人怎么对他一口一个孩子的称呼着?
而且看他们说的煞有其事的,倒像是他刚刚真的落水被他们救上来似的。
宁远仔细回想。
思绪有些混沌,像是中间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但先前的事,他却记得很清楚。
自从陆衍川在林初禾墓碑前去世以后,他就格外伤心。
每逢陆衍川的忌日,他都会带着酒和陆衍川从前给他写过的信件,跑去陆衍川和林初禾埋葬的那座山头上,一边看着信,一边喝着酒,一坐就是一整天,最后醉倒在陆衍川的墓碑前,再被人寻回,在床上至少发烧大病个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