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直道歉的,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下次小心一点,有些人就是跟堵移动的墙似的,到哪都给人添堵,幸亏这次没撞到你。”
宋幼琼这话明显说的是白裴川。
白裴川听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简直被气笑。
宋幼琼双手叉着腰,见白裴川不说话了,这才像是斗胜了一般心满意足地收起手。
郝月婷在一旁站得好端端的,望着宋幼琼的样子,突然噗嗤一声,把头别到一边去偷偷笑。
宋幼琼注意到郝月婷的动作,有些稀奇又好笑地问。
“月婷,你这是又笑什么呢?”
郝月婷没忍住,边笑边说:“幼琼,你刚刚那个架势特别像个斗鸡,雄赳赳气昂昂的……”
郝月婷越说越觉得像,笑的根本停不下来,肩膀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一边笑一边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不该笑你,但是我这个人笑点低,有点停不下来了。”
宋幼琼被她搞得又好笑又无奈,戳了戳郝月婷的腰,小声威胁她。
“你要是再笑,等会到小食堂里,我把你的菜全都吃掉,让你干啃米饭!”
白裴川在一旁只看两个姑娘嘀嘀咕咕半天,又是笑又是说话,但又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忍不住上前一步。
“怎么了?”
白裴川开口的一瞬间,郝月婷和宋幼琼几乎同时安静下来。
郝月婷收敛了笑容,站在宋幼琼身后,好奇打量着白裴川。
宋幼琼望着白裴川时脸上一丝笑模样都没有,反倒是满脸莫名其妙,对他保持着警惕和疏远。
与方才在笑的她相比,简直像是换了张脸。
“白学长是不是也管的太多了,我们朋友之间说笑两句罢了,白学长难道对我们女孩子之间的这些事情这么好奇吗?”
说完,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刻薄了,又清了清嗓。
“不好意思白学长,我刚刚之所以那么做那么说,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应该保持距离。”
“毕竟我们两个人清清白白,除了是邻居和高中同学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白学长如果像方才那样不恰当的‘仗义’帮忙,是会被人误会的。”
“而且以你在学校里的影响力,到时候被说闲话的人只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