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对这件事为难,这姑娘在我这就像块落了灰的豆腐,打不得、拍不得,也捏不得,就连我想说几句话,都怕说的太重了,给这姑娘吹散了。”
他是实在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好,让这姑娘自信心受挫,就像老家那姑娘似的闹得要死要活,把自己的人生都断送了。
余清溪原本在一旁看热闹,却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也逐渐收起笑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看见郭燕时的样子。
“这么一说,那姑娘看上去确实挺清纯的,眼神也很单纯干净,明显是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
“我记得庄大哥刚刚说过,郭燕家里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是男孩,余下的两个都是女孩。”
“这一听就知道,父母不是个重男轻女的,否则应该也不会有后面两个女儿了。”
庄肃认同。
“是这样的,老郭之前跟我说过,他和他老婆从一开始就想要两个女儿,只是没想到头胎生出来的居然是儿子,有点遗憾,所以才有了后面两个女儿。”
“生前面两个孩子都还好,家庭美满,父母健在,但到了生郭燕的时候,她母亲怀孕的时候,就生了场小病,生产的时候更是难产,刚把孩子生下来,就撒手人寰了。”
“老郭心疼这个小女儿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对郭燕十分疼爱,说是视若珍宝也不为过,邻居都说,这姑娘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