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沈时微一边无法反抗地任由季行之摆弄,一边清醒地琢磨着这些事。
直到梦里的季行之察觉到不对,忽然停下动作,抬眼,皱眉冷声开口。
“时微,你在想着谁?专心一点。”
那语调,仿佛从前他们还没离婚时季行之对她说话的一贯语调。
冷淡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命令意味。
他在夫妻关系上,惯用这样的语气。
沈时微忽然觉得有些割裂。
都已经离婚那么久了,他怎么还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更何况这一次是季行之自己找上门来逼她的,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
梦里的沈时微有些生气,刚要发怒说些什么,便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她好似突然从梦境之中抽离出来一般。
下一秒,沈时微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一摸,满额热汗。
甚至不用对着镜子看,光是摸一摸这脸上的热度,就知道此刻面色得有多红。
沈时微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梦到了什么,捧着脸,把头埋进被子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白天忍不住想这些事,晚上睡着了,梦里还能梦到这些啊……”
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吗?
她居然还在梦里考虑季行之能不能忍得住。
关她什么事啊?!
都离婚了,怎么还操这份闲心?!
沈时微有些无力,更觉羞耻。
尽管她和季行之连孩子都已经生育了两个了,但她和季行之不同,她在夫妻那事上,始终是不好意思把这些事摆在台面上去想去说的。
每次光是想想都觉得害臊。
她在梦里还替季行之担心他能不能忍住呢,她倒像是那个忍不住的。
沈时微平静了好一会,心绪才稍稍平息下来。
平白做了这么一场梦,汗水把枕头都打湿了,也没法继续睡了。
往窗外看了一眼,此时天还朦朦亮,太阳将出未出的,只在天边撒下一片朦胧的金辉。
这种半明半昧的天色,看得人心烦意乱的。
沈时微左右也是睡不下去了,干脆起身,洗澡的同时,把枕套也换下来洗了洗。
给脸降温这事实在是难,一场澡洗下来,小脸不光没退热,反倒更烫了。
沈时微没了法子,洗完了澡,又单独打了盆冷水来,好好洗了洗脸,又用冷毛巾敷了敷。
好一番折腾,才